Monday, November 20, 2017

文革岁月------工农兵学员生活回忆-------( 41 )

 照片为西师校园与大邑安仁古镇风景照片



 从一九七四年十一月到十二月中下旬。在这大约一个半月多的时间里, 起初,我們一直在大邑安仁公社中学进行开门办学活动,我们上午去学校为同学们上半天課,然後下午再与同学们一道随生产队社员们去地里干半天的农活。为此我们还给我们的这一试验性的开门办学活动起绰号为我们的朝农式的农业大学。


 由于当时辽宁朝阳农学院坚持实行开门办学方针,在教育界掀起一股与传统的教学方法顶着干的“反潮流”之风气,时在全国各地的一大批大专院校也受此风气的影響,起初我们也仿效朝农的开门办学经验把半农半讀的教学风气也搞得甚浓,这是因为朝农实行的开门办学教学宗旨与我们当初怀抱的办学志趣与目标是相投一致的,所以当它们的这一开门办学形式一问世便普遍地受到我们同学的欢迎。


 就在我们的开门办学活动到了快结束之际,上级领导才临时决定把我们正在开展的开门办学的半农半读的教学活动停下来,要求我们班同学去参加生产队的粮仓改建工作,于是我们只得提前放弃了在安仁公社中学已经进行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教学活动,转而全力以赴去参加粮仓改建劳动了。


 我们去粮仓才干了三天的活路,就完成了爬上房顶用新稻草将旧稻草的屋顶翻新了,又修建完成了男女厕所后,如今紧接着我们又要开始对粮仓进行扩建了-----,最后 我们竟然花费了长达一周多的时间才顺利完成这项粮仓改建的艰难工作。


 我回想起过去两个月来我们曾在这里度过的那些令人难忘的时光;那段时间发生的一些往事还时常萦绕着在我心头,令我难以忘怀。


 自粮仓改建工作开始以来,仿佛在 一夜之间,我们就全部变成了全职建筑工人了。连续超过一周的时间每天清晨当天刚一破晓,我们就跳下床,先把棉被卷起来,整齐叠好放在床的另一端,大家为了挣表现,为返校后能获得系领导的好评,都愿力争早出工,不甘落后于他人,我们大家起床后要完成的第一件大事就是众人都争先恐后地跑到厕所去解手,以此来提高干农活的效率。


 这一间简易农家厕所坐落在这家农舍院子后面,建筑在一片乱糟糟的竹林旁边,这间厕所内部只是仓卒地挖了一道斜坑,坑上草率地搭了几块木板便于人们蹲在两块木板之间缝隙处解便。这间厕所前面垂挂着的一道草帘,却稀稀捞捞的遮不着什麽似的。周围斜斜的搭了几片竹架,盖的稻草已朽败了;很明显这间空间显得如此狭窄的厕所怎麽都容纳不了我们如此这麽多人同时入厕,在每天清晨短暂的入厕高峰时期,使得我们有的同学只得在厕所外排队等候入厕。


 这就使若干年形成的城乡生活差别混搅了起来,因而把我们每个同学从小到大养成的一成不变的生活习惯也全打破了,这令一个在城市住惯,而又具有小资产阶级思想的学生,遇到这一实际情况,他或她怎能相信就在这富裕的川西坝子的农村竟然还存在着这种落后肮脏,散发着奇臭无比的味道,构造特别简陋的乡村厕所 ?


 盖如是,这也谈不上有什麽大惊小怪的,因为这是我们之前就要确实晓得的农村的卫生实际状况就是如此这般的,我们来此搞开门办学,为的是啥?不就是为了要向贫下中农学习与他们相结合,生活上与他们打成一片吗?自然而然地我们就要适应他们的衣食住行来改造我们的思想。


 而这一天早晨大家等候如厕的情况也不例外。此时不知不觉中已过去了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了,在外等候入厕的郑同学见先进去的俩同学还没有用完厕出来的意思,他为了急于解决自己的内逼问题,早就在外等得极不耐烦了,他板起一副粗糙而又愤怒的面孔,先好象还显得不太好意思,红了一下脸,继而拿出了拼命地勇气,他此时实在有点忍不住自己的内急了,猛地站了起来瞅着厕所内喊道:“解手的同学请你们自觉一点嘛,你们咋整的怎麽会在里面呆那麽久呢?为什麽你们的解便动作会这麽慢?外面还有同学急着等候你们出来入厕解便呢。“


 他这一催促着他们快些完成出恭的喊叫声到底是起了作用。果然那俩同学整理齐楚,掀开草帘,跨出来时,还仔仔细细的将四周看了看:好象很不好意思似的,红着一张脸,忙不迭地向郑同学他们两位同学道歉,郑同学连连点头道:“是的,是的,没啥关系,没啥关系-----,话还没有说完,他自己已经憋不住了就旋风般地冲进厕所去了。就我们这几位同学解完手之后,而今掩目下也不见得再有人去与他们争抢使用厕所了,于是乎此时厕所也就寂静了下来。


 上完厕所,盥洗完毕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七点钟了。该是吃早餐的时候了,随即,房东的老伴又引着我们走到厨房的灶后,灶后也有大中小三个灶孔。她在中灶孔里放了些引火的枯柴,把火柴擦燃,点上了。火光熊熊地在灶膛里燃烧起来。她再叫我们多丢些柴禾进灶孔里,她说:”这样火才燃烧得旺,早饭才加热快。她的态度倒是很悠闲着的在关照指点着我们如何煮好我们的早餐。


 她一面说着便走到一个靠墙壁安放着的用杂木做的碗柜处,伸手便把碗柜门打开,把放在里面的盛有玉米粉的一只土陶瓷罐拿出来,将罐中的玉米粉倒了一些进灶上的铁锅内,再从灶旁安放的一只水缸中舀几瓢水倒进锅里,把它们煮成当地老乡们传统早餐---玉米面糊给我们吃。


 ------“哦,煮得不少了呢!”-----“有五六碗的光景。”--------“你们不是有四人进餐吗?,你们去改建队上的粮仓共去几天了呢?”--------“连今天在内才三天一共要干八,九天。”我们的一位同学回答道。


 -------“究竟还是你们干活的劳动强度大,早餐多吃一点食物好。”--------“这些玉米粉都是在头两天磨好的,昨天和前天的两天都是好天气,晴天就很方便地用院子里的那座石磨把还是带颗粒状的玉米籽磨成玉米粉来吃了。” 


------“你们城里人怎么都要按照我们这里老乡们寻常的吃法,要用泡菜来下这玉米面糊吃,才算味道是可口的。”-------“你们喜欢这样吃法吗?”她问道。------“怎麽会不喜欢呢!”我们众人一口齐声回答道。


 ------”啊,那就好了。我还怕你们吃不惯呢,其实我们倒是早就吃习惯了。待我用一双筷子再去给你们拈一碗泡菜来。“


 不一会儿,她便从一个大泡菜坛里拈了一大碗泡菜放在餐桌上供我们大家享用。接着她便又从锅里舀了四碗玉米面糊递给了我们。督促我们快吃下。-----吃了咸菜和玉米面糊之后,我们尝到了房东家的良苦用心了,从粗粮玉米粒要精心碾磨成玉米粉,比起吃细粮来真还要费力不少。


 难道那是他们应该为我们做的吗?这怕是淳朴的农民的良心驱使他们如此这样做的罢。不过在经济上这家农户说来也没有吃大亏。虽然他们暂时多费了一些功夫和财力来供我们食宿。就算是这几天不能进钱,反转到最后我们还要算账倒补给他们的,而且只有多给不会少给他们的。


 饭后郑同学催我们快动身出发去粮仓工地干活了。动身走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七点多快八点钟了。房东和他的老伴把我们送到院子的门口。-----”好了,你们请转去了,不要太麻烦你们了,我们就在这儿分手了吧。“一位同学如此地说道。我回头望著他俩夫妻正朝院子里头走回去。“我们就这样和他们告别了。


 这乡间的清新空气布满了大地。太阳已经跃出地平线了,冬阳放射出淡黄阳光依然在庭院中洸漾着,竹编篱笆墙外栽种的白杨树在微风中飘摇。机耕道旁边公社成立时期修建的那条人工渠中流淌的水呈深蓝色。水里的鱼儿陆续地聚集拢来又散开自由自在地畅游着。


 我们走了半里路光景,终于走到了粮仓工地。这是我们第三天来此干活。我们今天要干的活路是扩建粮仓。我们要在原址的基础上重新砌上一道泥墙,增大粮仓库容量。就由于没有施工的机械化设备,仅仅靠我们这一支队伍的近一百多个人的人力来施工。


 刚抵达工地不久,我们就开始了这项粮仓的扩建工作,有的同学依靠简易的工具筛沙和手持铁榔头敲碎石块,再倒进泥土中用锄头搅拌混均匀,以增加其强度。这种做法在建筑施工专业人员眼里来看,这确实不够专业化的,正确的做法是应当用搅拌机将水泥搅拌均匀,其强度才是符合建筑质量标准的,但在而今眼目下我们生产队又能从什麽地方去获得水泥搅拌机和水泥嘞?获得这些机械化设备对我们当时所处的农村简直就是一件不可能办到的事。


 如今似乎我们是采用土办法来制作土水泥的,这实实在在并不科学。当时的农村为经济落后所系,不像城里的国营企业建房尚有钱买施工机械化设备和水泥,还可雇来泥水工人从事建筑工程,修建房子,而我们这里农村修房子甚麽也没有。啊,有的只是农村现有的大量劳动力和从农田里挖来的泥土作为建筑材料。


 尤其是在我们修建的这座粮仓的工地上,更是一无所有,我们只能靠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奋发图强的精神。虽然施工条件差,但同学们仍然士气十分高涨,没有被困难吓倒。我们依靠我们的双手来清理粮仓周边的土地,用锄头挖地基,从人力拉的板车上卸下泥土砖,使用洪荒之力搬动石头。 我们没有建筑施工机械。 就像一群蚂蚁搬家那样,我们十几个人徒手把一块厚厚的石板拖进仓库放在地下铺成地板。


 我们推着若干辆上面满载着装满着泥土麻袋,一辆辆靠我们双手推动而又极难掌握平衡的锈迹斑斑的独轮车,一路上东倒西歪好不容易才推拢仓库工地,当车刚一停稳当,随即我们就将车上满载着装满泥土的麻袋从独轮车上一袋一袋地拖下来。


 沿途挑着重担奔走的有些女同学不堪负此重担多次把她们用竹扁担挑起的装在竹筐里的泥土撒了一地,然后再由她们的那些疲惫不堪的同学们不得不一次次地用铁锨把撒落地上的泥土铲起来放回她们的竹筐内。


 我们每人机械重复式的每隔一会儿就把泥砖放在两只竹篮子里,再分别挂在一根竹扁担的两端干苦力活式的,双肩挑起这满载泥砖的竹篮子从堆放泥砖的场地挑运到工地上去。就由于没有很重压路机械。而滚压仓库地面的仅靠用锯子锯下来的一节村头枯死的一棵老树的树桩来代替,七八个人才能抬得起来这节树桩,我们众人抬起这节树桩沿仓库地面移动着夯实泥土地面把它们弄平顺。之后还请来了村里的 农民木匠师傅来帮助把仓库门窗安装上了。


 个别同学因为他们平时在校时学习方面表现欠佳,而在这次粮仓改建的体力劳动中因超常的发挥而受到大家一致赞赏和好评从而恢复了他们往日的一些自尊心。


 在午休期间,我们班上的一个农民同学 为了急于解决自己的入党问题,为了在群众面前挣表现,总是喜欢为我们大家做好事,还主动提出要为同学们洗袜子。 他是一位左撇子,他成了粮仓扩建工作中干得得心应手的一位砌砖能手,他成了专砌位于房屋右边的砌砖有难度的门窗,屋角转弯处的砌砖工。 经过一天的辛勤劳作,晚餐时我发现他的手臂抖动得很厉害,连手拿汤匙喝汤都不行了。


 经过了超过一周的艰苦劳动,我们完成了粮仓的改建工作,一排简单的用泥土砖砌成的仓房出现在一片生长茂密的竹林旁。 我们在仓房前面种下了杨树树苗,然后在它们前面放置了一块青石板,还在它四围安置了四条石凳,以方便大家坐在这里休憩进行户外活动。 我不觉得有任何宫殿看起来甚至会比这座仓房显得更美丽。


 到明年三月份,当冬天消失,春天来临的时候。 我认为,我还想着要回到这里来拜访我曾为之流过许多汗水,费了不少心血才改建成功的这座粮仓!啊!-----你的焕然一新的稻草屋顶,你扩建后所展现出来的新姿都那么地使人难以忘怀!



 文革三部曲: 第一部曲----蹉跎的岁月------文革大串联记事( 9 )
                          第二部曲--- 岁月如歌--------广汉知青生活回忆 ( 59 )
                          第三部曲--- 文革岁月--------工农兵学员生活回忆 (41-待续)

Wednesday, November 8, 2017

英国科學家用进化论推测出外星人可能和人类很相像

英国科學家用进化论推测出外星人可能和人类很相像


 外星人到底长成什麽樣? 牛津大學科学家思考后得出的答案可能讓我们感到很驚訝!


 外星人到底长得象什麽样?牛津大学科学家们运用進化論研究后,得出结论是,外星人實際上可能看起來长得更像我们人類。


 众多的科幻迷或许想象來自外太空的外星人可能會长得像小綠人或者大怪物似的 -- 但是新的研究表明他們可能比我們想象中地更像我們人类自己。


 這是牛津大学的科学家們第一次利用達爾文的進化論來預測显示外星生命,希望能夠收集到潛在的外星生命行為举止模式的相关信息,并对它们有一番更新更全面的了解。


 我们在本週(10月31日)出版发行的《國際天體生物學雜誌》上刊登的一篇新发表的研究论文中获悉,牛津大學的科學家們認為,外星人很可能同样也经过了像人类一样的漫长进化过程,才最终演变出稳定的形态。


 牛津大学动物学系研究员山姆•莱文说:“赋予研究宇宙中的外星生命的宇宙生物学家的一项基本任务就是要学会思考宇宙中存在着的外星生命到底会长成什么样子。“


 “但是要对外星人作出预测是很困难的,我们只有借鉴地球是宇宙中唯一已知存在生命的实际例子来预测外星人。“


 “过去在天体生物学领域的做法在很大程度上一直都是僵化呆板机械式的----把我们在地球上看到的内容,以及运用我们在化学,地质学和物理学上所学到的知识来做出对外星人的预测。


 但是莱文发表的新论文采取了不同的方法,他没有按照地球生物演化的特点而是采用进化论来做出外星人的预测。


 山姆•莱文说:“这是一个有用的方法,研究人員表示,


 因为进化论的理论预测也适用于以硅为生命元素,没有DNA或靠氮气呼吸为生的外星人。”他补充说,这种新的牛津模式也可以用来预测无论在外太空中将会出现具有多么“复杂性” 的外星生命体。“ 


在地球上,物种只有經歷重大轉變後才能進化成複雜有智慧的物種,这种转变发生在一组单独的有机体演变成更高级别的有机体时。 科学家认为,通常需要“极端条件”才能促使这些物种转变的发生。


 科学家们表示,他们还不知道是否有外星人存在 --- 如果他们存在,当然 它们 会用两条腿走路,就像有一些好莱坞电影所描绘的那样拥有超大深邃的眼窝。 但他们指出,进化论已经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独特的工具来深入理解外星生物可能的样子。” 


莱文继续说:“通过预测得知外星人也经历过了重大转变,我们可以说进化论在一定程度上有助于我们预测到了外星人看起来就像我们一样。


 研究团队推测 “外星人像我们人类一样,它们是由一个分等级的实体组成的,并且在各等级生物中,都会有一个相应的机制去消除冲突,维持一个合作共赢的状态,以便让生物体发挥正常作用。这些生物实体相互配合起来再生育出外星人,保持生物机体的功能。


 “仅在我们星系中就有数十万颗宜居的行星。 “


我们还无法确切地说我们生活在地球上的人类在宇宙中是否是孤独的,但是我们已经向前迈出了一小步回答了,如果我们在宇宙中并不孤独的话,那么我们就能推测我们的邻居---外星人究竟是长得象什麽样的。“




 编译报道

Saturday, October 28, 2017

天文学家首次发现一个进入太阳系的来自外星系的神秘物体

天文学家首次发现一个进入太阳系的来自外星系的神秘物体 


一个直径约400米的外星系物体似乎進入了我們的太陽系,从而引起了世界各地的科學家的普遍关注,他们將巨大的天文望遠鏡指向这个来自外星系的神秘物体,以收集更多的軌道資訊,來確認這個神秘的来访者,是否真的是我們第一次發現的星際小行星。


 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在发表的一份聲明中表示,本月初在夏威夷大學哈萊卡拉天文台(HaleakalāObservatory)的天文望遠鏡中,第一次觀察到这个闯入我們行星軌道的“星際物體”。


 美國宇航局指出,已经被哈佛史密森中心天體物理學小行星中心命名为“A / 2017 U1”的星际物体,可能是在外太空中快速移動的”一颗 彗星或一颗小行星“。


 而与该中心每年追踪的數以千計的彗星和小行星不同的是,这次发现的这个星际物體是我们從地球上觀察到的第一個造访太陽系的来自外星系的物体。


 夏威夷天文學研究所的天文學家Karen Meech在发表的一份聲明中表明:“我們長期以來猜测這些星际物體應該存在,因為在行星形成過程中,應該有大量物質從行星系中抛甩出来。 最令人驚訝的是,之前我們從未見過有来自外星系物體从太陽系中穿过,“。


 這個星际物体是10月19日由夏威夷大學哈萊卡拉天文台的Pan-STARRS 1天文望遠鏡首次发现,並经夏威夷大學博士後研究員Rob Weryk確认后向哈佛中心報告的。天文学家使用全景巡天望远镜和快速反应系统(PanSTARRS),从夏威夷发现了一小片光亮物體正在天空中移動。


 除了这颗小行星它起源于外星系之外,它的運行轨迹也是獨一無二的。


 美國宇航局近地物體研究中心的研究小组能夠確定該星际物體来自Lyra星座的方向,以每秒15.8英里的速度“輕快地”飞行着。


 它以幾乎垂直於太陽系的軌道平面的角度,进入太陽系---------几乎所有的环绕太阳运行的行星和小行星都在靠近黄道平面的圆轨道上运行。 


經過太陽附近时,该星际物體在太陽系下方“做了一個U型急轉彎”,並於10月14日从地球轨道下方大約1500萬英里处飞过。美國航空航天局表示,该小行星現在已經再次向上穿越內太陽系以外的黃道面,並以27英里/秒的速度疾速地向Pegasus星座飞去。


 CNEOS科學家Davide Farnocchia說。 “這是我見過的飞行轨道非常极端的星际物体。它正在沿着這樣一条奇异軌跡飞行,以很快飞行速度穿越太阳系。我們可以很自信地說,这颗小行星正在快速飞离太陽系,而不是重新返回太陽系。”


 CNEOS近地物體研究中心主任保羅•喬達斯(Paul Chodas)在发表的一篇声明中說:“我們這幾十年來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科学家经过长期的理论探讨后认为应该有這樣的星际物體存在 -- ----小行星或彗星在恒星之間移動,偶爾会通過我們的太陽系 ---- 但這是我们第一次探測到这样的物体。 到目前為止,一切都表明它可能是一個来自其它星系的物体,但需要更多數據幫助確認。 “




 编译报道

Wednesday, October 25, 2017

文革岁月------工农兵学员生活回忆-------( 40 )

、]文革岁月------工农兵学员生活回忆-------( 40 )


 照片为西师校园与大邑安仁古镇风景照片



 那天早晨我们在那片空地上集合后,在刘老师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人出发要去干的是一件翻修我们生产队的粮仓的事,但我却害怕爬上房顶去干活!我心里思量着爬上这房顶上是要从事高危工作的,脸上不由得泛出一丝异样的忧虑神色。“嗯----对呀,事在人为嘛,不要因为我自己胆小,就要错失了能表现自己的一次大好时机-------无容置疑的是这是一次我必须抓住的自我秀的大好时机。别人能干的事,难道我就不能干这样的事吗?”我暗自思量后随即作出决定---我绝不能错过这样的机会一定要上房顶去干活秀一秀自己。


 我们抵达粮仓后,我只随意一瞥,似乎这儿显得有点杂乱无章拥挤,见这里到处堆放的是泥砖和新的稻草,这些是用来修缮仓库的材料。 当年修建这座粮仓,是凭社员们和两个本队土生土长的泥木工匠商量结构而建成,并未参考什麽建筑图纸,而是据他们的个人经验建造起来的。倒确乎是起到夏凉冬暖,而又能遮风挡雨,使公粮就存不发霉之功效。


 那时他们使用扎实的木料搭建了房架,房屋结构本身是坚固的,现在只是因年长日久使得屋顶盖的稻草有的已经朽败了;只是需要翻新稻草而已。此时参加这项粮仓翻修劳动的人差不多全到齐了。有社员自外面走进仓房里去,搬出来了几架竹制的长梯,靠着屋墙安放好,供我们踩着这几张竹梯攀爬上去翻新屋顶上盖着的朽腐稻草。


 当我的双脚踩上去似乎比平常更沉重了,而竹梯也在微微地晃动着。顺竹梯朝上攀行竟成了一件非常吃力而艰难的事;当我提心吊胆地颤颤兢兢爬上屋顶去的时候,我的一只鞋子依然留在脚上。我觉得另一只光脚踩着朽败的湿滑滑的稻草身体直朝下滑,以至弄得我不免大吃一惊,头脑沉重而轰然发响。我的手指深深地扣进稻草中去死死地抓住一根搭建在屋顶上的仿佛和人的手腕一样粗大的竹子,才幸免从屋顶上掉落下来摔在地上。手指的尖端有一种吃力,漠然不舒服,其血管中的血液翻腾着,膨胀着痛的感觉。我弯着腰在房顶上翻捡揭去旧稻草,然后再铺上新稻草,我的脊背痛得难以忍受。浑身上下都觉得疼痛。我们锐叫着,咆哮着,砰礴着。


 仿佛屋顶上方一切的空间都充斥飞舞着翻揭起来的散发着一股发霉味道的朽败的发黑稻草似的,它们错综杂乱地交替地在空中飞来飞去,使人眼花缭乱地见它们又从屋顶上纷纷扬扬地跌落到地面上。我独自一人在屋顶上翻检着一片稻草,我的双手越翻越快,我的头脑也跟着越转越急,似乎我正在忙碌地不觉厌倦地劳动着,像一架机器人一样,机械地挥舞着双臂,以至久而久之就陷入了一种忘情的状态中去了。


 在忙碌了差不多一整天之后,到了晚上,在夜色的苍茫中,我们才完成爬上粮仓屋顶上用新稻草去替换覆盖着的旧稻草工作 。当梁队长随我们顺着竹梯攀行而下后,他坐在阶沿上望着焕然一新的屋顶时,高声笑了好几次,张会计听见了很惶惑不安,因为他已多年没有听见他发出如此爽朗的笑声了。


 当我收工后自生产队上的粮仓走回到寝室里去时,我的双腿似乎比平常更沉重而不易迈动了。脱衣服竟成了一件非常繁重而困难的事,当我无力地坐在厨房的餐桌旁边,茫然地看着我面前的饭碗,又茫然地看看其他同学。只是感觉着异样的疲劳。当我拿起一双筷子进膳的时候,我的周围充满着一种热切而期待的气芬,但我并没有注意到。


 我默默地机械地吃着放在我面前的饭菜。同学们嘻嘻哈哈地谈笑着,故意用嘴巴发出食物好吃的声音;但我似乎什麽都没听见。“你知道你在吃什麽东西吗?”最后梁同学终于忍不住问我了。“这是一大碗‘熬锅肉’呢!”他得意扬扬的宣布道。------“哦,想不到”我说。“是‘熬锅肉’呢!”同学们齐声说道。“哦,“我说,但吃了两三口之后,我又说了:”我觉得今天晚上胃口不大好。“我匆匆忙忙地刨完了一碗饭,又喝了一点汤,放下了汤匙,推开了坐凳,倦怠地站了起来:”我想要去睡觉了。“


 当我无力地自厨房走到寝室里去睡觉时,竟然连每晚上床前需盥洗之事都忘记了,脱掉衣裤就爬进被窝中去睡了。在第二天,因为我们还要继续参加整修生产队粮仓的劳动,我那天早晨也起得较早,经过一夜的沉睡我已经睡得很足了,在天亮前的晨曦中我就起床穿上衣服,然后趁势催促同居一屋的那三位同学也起床,他们经不起我的催迫终竟起了床来。


 我从屋内走出去走到院子里的一口水井边,提了一桶水倒进一只塑料洗脸盆内盥漱毕了,走进厨房用我那双最近来此开门办学时因常干农活而弄得有些粗糙的手把灶膛里的柴禾点燃生旺。将昨晚饭后留下的一大碗面条倒进锅里煮沸后,分别用四只品碗盛上,分发每人一碗,大家趁热把它吃下了。


 用餐毕,天色已渐渐明亮起来了,我们四人辞别了房东,跨出了他的家门朝队上的粮仓方向走去,远远望见我们教的一群学生已经走过来迎接我们了。我们汇集在一起,匆匆转上大路,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刘老师他们几位负责人住的那个院子门口时,发现已经有很多同学聚集在那院子内了。


 然而此时刘老师竟走到我们众人面前,还不忘记对我们发表了一通鼓动宣传性的讲话,他还总结了我们近来将辽宁朝阳农学院的办学经验运用到我们的开门办学方面所取得一系列成果(包括走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在思想改造上所取得的成果等等)。


他说:---------“同学们,你们真是太幸福了!能亲自参与到这项了不起的半工(农)半读的实践活动中来,同学们,我们在这里的开门办学(半农半读)也就是在这里开办了一所共产主义的劳动大学,它无疑也是一所卓越的社会实践大学---从我们的办学方针来看。我们注重的是培养同学们成为德,智,体全面发展的三好学生。你们是度过锻炼生活来的,你们是受过艰难困苦来的,但在这里只见到你们一张一张充满了青春笑容的脸,然而在这里却没有见到你们有任何一丝悲观低落情绪表现出来呢,我相信,通过同学们的努力我们一定会圆满地完成校革委会这次交给我们的开门办学的这项光荣任务。同学们!我们在此举办的为期一个多月的开门办学活动就快接近尾声结束了,明年新年之后我们终于就要返回学校了------。“


 刘老师即席对我们发表的这一通讲话也无须惊奇。因为在他的一生中,他的职业就是无时无刻与如何作好学生的思想政治工作保持着密切的关系的。他是依靠着作学生的思想工作而生长的;他几乎可说是受那个时代的教育成长起来的。他讲完话后,他的淡漠的脸上也并没有什麽表情。他是一个十分完善的教育工作者。这个我们大家是知道的。别人也时常这样告诉我们的。这已成了一句平凡的话,这句话对于他似乎也没有什麽特别的意义了。


 刘老师对我们发表完这番演讲后,旋即带领我们朝我们小队粮仓走去,我们默默地走了近十五分钟,到了一条岔路口。就向右转弯,没有耽搁就走到粮仓了。只见梁队长和张会计就混杂在一群人中,他们二位见我们到达了就一齐向我们走过来告诉我们今天要干的工作是简单的,所需要做的活路只是在粮仓附近修建一间厕所,方便社员们以后来此开会时方便使用。


 这是继昨天我们使用新稻草来替换旧稻草翻盖粮仓屋顶的稻草工作完成之后,我们今天继续整修粮仓干的第二桩活路,那就是为社员们在那粮仓后面,生长着的一片枝叶繁茂的竹林旁边修建一间厕所了。这是一间用泥土砖堆砌成的土坯小屋, 虽然它看上去显得很原始的,但至少还不是一座露天厕所。我们将在此泥屋中间砌上一堵泥墙将它分隔成两部分,一边是男厕所,另一边是女厕所 。这还不是因为社员们经常要在这里开会,这个为了内逼,急需要于解决社员们大小便问题才临时修建了这座厕所,以前这里没有厕所时,社员们已感到十分不方便了。盖如说吧,此前来这里开会的社员们为了解决自己的内逼问题,临到此境,也没有什麽不习惯之处了,这或许也变成一件见惯不惊的事了。


 大家来此开会遇到内急时,便一出门就径直朝粮仓后面的那一片竹林边上奔去,随意来此就地大小便,倒是弄得此处遍地污秽不堪,大粪尿水,到处都流淌着,奇臭无比,一到天气转暖,粪蛆连往外面爬,幸而这院子里还有农家养的鸡担任清道夫工作,消灭掉了这些蛆虫。否则这里的卫生环境简直就糟糕透了。


 我们首先开始用泥砖和木料搭建起一间房屋结构,再开始修左边的男厕所,大家挥动锄头在屋内开挖一条相当深的沟槽,这就是所谓的阴沟形的男式厕所,这条沟从厕所中间,一直通向右边的女厕所,因为要修建好这座厕所,梁队长以思想劳动改造的名义征集来了队上的几个地富反坏右分子,利用他们的劳力---人工之手与我们一道来参与这项繁重的劳动-------修建这座厕所。


 当男厕所完工之后,我们开始修建女厕所,接着就开挖女厕时的便坑,也是首先开挖了一条与那边男厕所的沟相连的深沟,再沿着这条沟按等间距离地修建女式的蹲坑,一个蹲坑间隔着一个蹲坑,有序地沿这条挖好的深沟排列着。材料算是足够了。我们一锤一锤敲碎的鹅卵石,在每个蹲坑上,也铺有几寸厚,用黄泥浆灌饱后,覆盖上去也使得女式的蹲坑倒也显得结实耐用了。


 似乎这间厕所的功用已可抵得住城里修建的一间公共厕所了。这间厕所确乎在刚刚修好的一个月时间内,厕所内的便坑倒也清洁,象城里的厕所刚刚修好一样,臭气味不大。但是不久也和城里厕所同一样的命运,那厕所里面粪便发酵产生了氨气和 硫化氢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气味硬是把人眼睛都熏灼得睁不开了。

Sunday, October 8, 2017

文革岁月------工农兵学员生活回忆-------( 39 )

文革岁月------工农兵学员生活回忆-------( 39 )



 照片为西师校园与大邑安仁古镇风景照片


 现在的天气已进入川西坝子冬天的季节了,这一点大家还是感觉到了。太阳一天比一天起得晚,落得早。早上五六点钟天还未亮,而下午五六点钟天色就开始暗下来了。当秋日的阳光不再普照。萧瑟的秋天景色就已让位给了冬天阴沉沉的寂静了。这种南方冬节短暂的死沉沉的寂静遍及大地之后,很快就将孕育出来年春天万物复苏的无边春色。那时节川西原野上将充满了大自然生命的欢乐。这欢乐来自生命的复苏于萌动。


 一九七四年十二月底的一天,那正是我们年级在大邑县安仁公社中学开展开门办学的学农活动,这正值大伙儿把这件事搞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为了积极推广学习辽宁朝阳农学院和江西共产主义劳动大学的半工(农)半读的开门办学经验,我们领导小组决定安排我们班的同学花费几天的时间到我们下放的生产队去协助那里社员们整修翻新一间于上世纪五十年代末人民公社成立时专门修建来贮存公粮的旧粮仓。


 为此我们领头儿的人便商议了一下把我们正在安仁公社中学开展的开门办学的教学活动暂停了一个星期,并决定第二天一大早就要我们率领我们在安仁公社中学教授的同学们前往生产队去参与这项整修翻新那座旧粮仓的劳动。


 那天上午九点钟左右 ,我们来到位于我们生产队的一个大院子,拐进了设在这院子里的生产队办公室和“粮仓”之间的那块大空地集合。我们朝那块空地上已经聚集着的人群走去。飘落在那块空地上的落叶踩在脚下窸窣作响。寒冷潮湿的初冬依旧躲在落叶下,踏脚而过,偶尔会感觉到冬天的一丝寒意。但是阳光从空地四周长出的一大片高大的树林的树枝间洒落,将斑驳的阴影投射在空地上,沁人心脾,温和的南风在树林间吹拂,令人兴奋不已。


 这是初冬季节阳光明媚灿烂的一天。在那天清早,粮仓前的那片空地上,在清晨清冽的空气中,聚集在这片空地上迫切等待着干活的一群健壮活泼的年轻学生们发出了欢声笑语,让我们听了也觉振奋,他们簇涌向粮仓走去。承头的几人,手里是都拿着干活工具的,他们想要提前早一些时间开始干活。


 回忆起当年队上的社员们从这座粮仓出发踊跃上缴公粮时的情景,至今依然清晰地闪现在脑际。只记得社员到安仁镇去送公粮时就是从这里粮仓出粮的。在仓库保管员签收出库粮单后出粮,再用麻袋装上粮食放在运输车辆上,有的赶着大车,有的推着鸡公车,有的挑着担子,这时必有一般载几麻袋公粮的二把手独轮小车,------农民们称之为鸡公车,社员们在它的两个把手上栓着一根粗壮的麻绳带子,推车时车夫就将此带子套在自己的脖子上,身体平衡着鸡公车,奋力挣扎着推车前行。


 沉重的车轮碾压在红砂石板上,车的轴承被压得发出一阵吱呀的声音----“咿呀!咿呀!咿咿呀呀!”这发声单调的咿呀声,但在此时简直变成了一首催眠曲!它让人眉沉眼重,万分支持不住,硬想伏在车上睡觉。 此时天色已经甫明大亮了,看了一眼戴在手腕上的手表时针已指向九点钟了,这不正好是赖在床上睡懒觉的时间吗?社员们却偏偏要早起非赶上这个时候去送公粮不可,不然的话,便要被别人说你交公粮落后了;等不及吃完早饭,又非开着小跑赶到粮仓。-----去早缴公粮枪头功不可,不然的话,心里感觉不踏实,也得不到群众和领导的夸奖。


 清早就头顶夏日酷热火红的太阳,一长串的送公粮的队伍缓慢地穿过了通往安仁镇的那条机耕道之后,来到一片大树林的荫凉下歇凉是很惬意的一件事。坐在树荫下虽只是一倾时打盹,毕竟算过了瘾。夫然后体力恢复,又开始推车赶路了。-----社员们沿着机耕道从四乡推车进安仁镇来,将公粮送到镇上的国营粮站去。


 在这间于上世纪五十年代末人民公社成立时期修建的老式粮仓的房屋里,没有任何东西能引起人们的注意。我们首次来这座粮仓还是在我们来此搞开门办学进驻这个生产队的时候。那一天我们受邀来这座粮仓出席生产队为我们专门举办的欢迎大会。在此无意之间就认识了队上的两位重要人物----队长和生产队会计。


 队长姓梁,他的性情很沉稳,他的面貌,言语,行动,都带着一种军人式的沉稳。他的性格可以说和会计是相反的,会计的性格中透露出一丝狡诘,专横,自负。会计姓张,绰号叫“麻子”------这不是他所固有的绰号,是队上社员给他取的,也不知道缘何而取。他的官气十足,平常待社员也很苛刻,大家是不大喜欢他的。但文革前在当地开展的四清运动期间,社员们搞运动的气势高涨了起来,有群众检举揭发了他,进驻生产队的工作组便清查了他的四不清问题,但由于证据不足,最后他的四不清的贪污问题便不了了之了,就此他的威信也就大打折扣了。


 但事后队长和他却还能一起共事,要说他们之间的感情比同志间的感情还要亲密就谈不上了。在那天为我们举行的欢迎大会上,我们大家见了面,互相友好地打招呼,我们彼此间都作了自我介绍。我们初次会面时,生产队长对我们说的一段话,我的同学们也和我一样,是留在记忆里的。他曾语重心长地告诫我们说:“在我们国家现在只有4%或5%的年轻人才有机会接受大学教育。据说七个农民不得不幸苦劳作一年才能负担得起一个大学生的全年生活及学习费用。”因他对我们说了这样的一番真挚的话,不消说他是给我们留下了很深刻印象的。


 当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文革时期,有人质疑考试与成绩分数交织在一起而衍生出了一系列的繁复利益关系时,而我们却目睹了教育战线上所取得一系列令人印象深刻的进步。我认为开门办学实行的半工(农)半读的教学方式将是一个培养青年人如何了解我们社会的好方法。


 然而至今我还回忆得起我们的第一次生产队粮仓之行,这间队上公社化时期修建起来贮存粮食的房子,就和我们时常在川西农村地区所看见的粮仓一样。房子内部空间显得高,一座囤粮的围栏,几乎占了房内三分之二的地位。这屋子密封得很严实,但也空气流通,这样便易于粮食保存。屋子的墙壁上还张贴着几幅文革之前四清运动时期遗留下来的标语。它们看上去已经显得很陈旧了。我相信,主人们早已忽视它们的存在了。


 修建在屋内墙壁高处的几扇通风小窗子,不过你很容易以为它们是开着的小天窗。其实不然,它们是专为通空气来防止贮粮发霉而修建的。屋子的地面上几乎全是用防水木板铺成的地板,但清扫得很干净,即使随便坐在地上也不会嫌脏的。屋子里放着用木头制作的,仿佛那种曾在古代流行过的椅子,它们都没有精工细作,未加任何的颜色和油漆涂刷过;它们上面也没有安放座垫,所以又有几分象是那时为体力劳动者们设计坐着的那种椅子。 


我一走进这间宽敞,阴暗,寂静的屋子,见靠墙角擺着一张松木桌子,墙上挂着一幅安仁公社的地图,用不同颜色标示着公社所属各个大队的区域位置。房间的另一边设有一圈围栏,隔成了一小间办公式的小房子,生产队的会计在那里面管理账目。所以有时在夏收季节的晚上,在这间小房里,围坐在这张桌面上点着一支蜡烛的木桌的四周,会计伙同队长再与队上的其他的党小组成员就聚集在那里讨论如何按公社下达的任务,准时,保质,保量上缴当年分配公粮。


 生产队长梁是个从朝鲜战场上转业归来的退伍军人,穿着一身松垮衣服的中等个子,经历过残酷战争岁月的考验,再加上长年累月在田间地头辛苦劳作,知道爱惜自己的精力,不做无用功。他现在干活的动作比以前迟缓得多了,那是因为他对自己的体力随着年龄一天天地增大变得衰弱而感到担忧的结果。这个从前曾在朝鲜战场上当个兵的现在的生产队长,脸上有了皱纹,四十几岁的人看起来就像五十几岁了,这无疑是朝鲜战场上经过几年艰苦作战的结果,战争硝烟总不免在人身上留下点痕迹。当这位队长抽着叶子烟发出爽朗的笑声和讲一口川西大邑口音,让大家觉得他还是十分亲切的。


 会计今年也是四十多岁,身子长得相当健壮。由于在田野里劳作时顶着大太阳暴晒,头发褪了色。他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不愿多说话打扰别人,只记得每年夏收之后,为如何按公社制定的计划保证缴够公粮,此时生产队都要专门召开全队社员大会来讨论落实此事。有时很难让人摸清楚会计心里的对生产队最大限额上缴公粮的想法究竟是怎样的。可队长却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因为这件事比他们的所有商量过的问题都重要,而且在夏粮收割的两三个月前他们就已经反反复复地将此事谈透了。


 此刻当大部分社员簇涌向会场,找座位坐下来之后,会计把手指头挪向一本交公粮的账本前,随即又把手垂了下来放在它的封面上,目光搜寻着笼罩在烟雾弥漫中人们面部的表情。他并不指望在那儿能看到什麽,只是总比此刻碰到有人产生猜疑的目光要好。他小心谨慎地低声说:“你们想我们能把今年上缴公粮数减到三万斤以下吗?”


 在座的党小组成员杨嘉荣道:“还有一件事,不知你们感觉到没有?此时正当大家在议论咱们队今年夏节上缴公粮最大限额的问题时会场里的人好象个个都感到十分不快,而且惟独队长一个人还表现得冷眉愁脸的。“说起来,他与会计的关系,直如四川人说的:一把萝卜扯出来,纵然都有长得不一样的根苗,很难不分彼此。


 此时会计狡诘的目光在队长的脸颊上扫来扫去。他说:“我想不出办法。我们横竖算上缴公粮数都超不了这个数。老梁,你是最清楚的。”老梁道:“理有必至,事有固然,你老兄苟同也罢,不苟同也罢,总之,我的估量也如众人所说,虽不中,也不远矣!”


 张会计沉思着道:“你或者估量得不错。只是有一点,我还要请教。只是要极 大地激发了广大社员的生产积极性,使全队超额完成今年秋种计划,每户就得保证要留下足够的粮食播种,那吗,我们何以能够让我们社员拿出更多的粮食出来让我们生产队超额完成上缴公粮的任务?”梁队长走到放着一盏点燃着菜油灯的桌子前坐下,用手指轻敲着桌边道:“”对,对,对!老张之言,实获我心!?------------于是接下来我便要开始描述我们整修翻新这座旧粮仓的情形了。

Thursday, October 5, 2017

日裔英籍作家石黑一雄荣获2017年诺贝尔文学奖

日裔英籍作家石黑一雄荣获2017年诺贝尔文学奖 瑞典文学院10月5日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宣布将2017年诺贝尔文学奖授予日裔英籍作家石黑一雄。 以创作最有名的长篇小说《长日留痕》出生于日本的英国小说家石黑一雄于本周四赢得了2017年诺贝尔文学奖。 去年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是美国流行歌曲作者鲍勃•迪伦(Bob Dylan)以及前年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是白俄罗斯记者斯维特兰娜•亚历克西耶维奇(Svetlana Alexievich)。 对这项高达1•1百万美元奖金的文学奖,选择62岁的石黑一雄获奖这是标志着瑞典文学院继两年之后从非常规文学的选择回归到传统文学的选择。 1954年11月8日,石黑一雄出生于日本长崎,1960年5岁时随家人移居英国,先后毕业于肯特大学和东安格利亚大学,在校攻读英语和哲学专业课程。并于1982年获得英国国籍。1983年开始发表小说,其主要作品有《远山淡影》、《浮世画家》和《长日留痕》等。曾获得1989年布克奖、大英帝国勋章、法国艺术及文学骑士勋章等多个奖项,与鲁西迪、奈保尔被称为“英国文坛移民三雄”。 “他在许多方面都表现出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作家,“瑞典文学院常任秘书长萨拉•丹尼斯说,”我会说,如果你把简•奥斯丁 ---- 她的喜剧风格和她心理学的深刻见解 -- 与卡夫卡融合在一起,那么我觉得你就真正地理解这位 ‘石黑一雄’ 作家了。 颁奖词说:“他创作的若干部小说如《长日留痕》,《远山淡景》、《浮世画家》、《上海孤儿》、《别让我走》,《被掩埋的巨人》,《无可慰藉》等等作品都富有激情和力量,揭示了我们与世界虚幻的连接感之下的深渊。 小说《长日留痕》描述了一个在一座豪华住宅中当管家的仆人回顾了他为贵族服务的一生。 这部作品文字优雅,有节奏感和低调的修道院风格的背景逐渐深入展开对20世纪英国压抑的情感和社会景观作了进一步更深刻的描述。 他于2005年创作的小说(《别让我走》好象与小说《长日留痕》不一样。 前者似乎是描述三个年轻朋友在一所寄宿学校读书的故事,而且逐渐揭示出了一个具有科幻元素的反乌托邦故事,并提出了一些深刻的道德伦理问题。 他在2005年声称,他注意到,“因为有某一个具有日本背景的人是用英文写小说,这就成为了一件新奇的事,所有引用的(评论家)隐喻往往是日本式的。 虽然石黑一雄直到年已30过半才回到日本,他的前两部小说,《远山淡影》和《浮世画家》都以日本人作为故事的主角。 在《浮世画家》的这部小说中一位日本艺术家回顾了他的一生,这部作品还是著名的布克奖的决赛入围者。于1989年创作的小说《长日留痕》曾赢得了布克奖。 1993年由安东尼•霍普金斯和艾玛•汤普森主演的由小说《长日留痕》改编成的电影曾获得奧斯卡金像奖八项提名。 瑞典文学院的常任秘书丹尼斯声称,选择石黑一雄并没有表明有意避免因去年挑选迪伦所引起的争议。

Thursday, August 17, 2017

文革岁月------工农兵学员生活回忆-------( 38 )


文革岁月------工农兵学员生活回忆-------(  38  )

照片为西师校园与大邑安仁古镇风景照片
笠日,当我在课堂上开始教改编过的教材时,心里感觉到踏实而舒畅得多了,同学们往日向着教材发泄的那种愤懑的情绪不见了,同时我看见同学们眼中露出了几许欢愉的神情,我们也好象由此而得到几分满足的回报似的。今天课堂上我要讲述的这篇课文是介绍白求恩大夫最感人的一则援华故事,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这篇文章主要是讲他在抗日战争时期在晋察冀前线如何救治八路军伤病员的。

我的讲台上还放有记述他访华旅行杂记的文章,及外国友人介绍他生平事迹的英语资料。另外还有些宣传他的英勇事迹的报导材料之类,以便于供同学们上课时参考。我向同学们讲述到白求恩同志是个医生,他以医疗为职业,对技术精益求精,讲述到他为了救治八路军战士因感染导致败血症,抢救无效,不幸离世的过程.从这篇文章的故事情节描述上来说。白求恩大夫表现出的这一献身的精神怕就是我们称赞道为共產主義事業無私奉獻的精神罢?

这时候太阳已经照进窗来。我停了我的讲述,站在讲台上来回地度步,冬日淡淡的阳光洒满了教室,教室里的微尘在阳光的照射下静静地在空中漂浮。此时我上课的兴头突然被一同学的发言打断,只听一个同学问道:----“他既然在加拿大拥有的优越的生活条件,过着优裕的生活,为什麽他还要辞去工作,舍弃一切不远万里选择来贫穷落后战乱频仍的中国呢?-----。

我突然一下被他提出的这一问题怔住了。我的脑筋一时紧张起来了。我把手中挟着的粉笔放在讲台上,低下头来思索了一会儿,该怎么样来回答这个问题呢?是否还是按照惯常的说法,我们可以看一看他的生平,从他作为一个加拿大共产党员参与国际人道主义的救死护伤援华活动起头的年月来开始讲述白求恩大夫为何要来中国的原因呢?还是用小说描写的手法来先讲述人物背景来讲述呢?还是采用平铺直叙,或追述相结合叙事方式来讲呢?还是用一元或多元描写的方法来讲解解释他为何要来中国参与人道主义救援活动的原因呢?还是从他终年49岁的短暂生命历程中,就从他来华起头那一年开始讲呢?

------这是一件颇费脑筋的事。好象想讲的东西很多,但一开口讲起来,这样也想不起那样也想不起,结果是甚麽也讲不出来。这难道是因为他在中国度过的岁月太短暂的缘故?而导致我无言可喻。这或许就是我们这类知识浅薄的文人们的一种常有的通病罢,每遇到一难题久久思索后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灵机一动,问题的答案就从脑海中冒出来了。此时我处于紧张状态的心境便渐渐转变成恬静的状态了。能玩味到这种心境上来,怕靠的是自己的运气吧。

对能提出这样一个问题的这位同学我首先对他特别表示了我的一番敬意,之后我便针对他的问题道出了自己的一些观点:-----“当我聆听了这位同学提出的这个问题后,这不由得让我一下想起毛主席著名的〝老三篇〞《纪念白求恩》文章中的“白求恩同志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表现在他对工作的极端的负责任,对同志对人民的极端的热忱------“这段毛主席曾对白求恩大夫给予了一种很高的评价的语录。因为毛主席在这篇文章中还说过“一个人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这点精神,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我想今后无论社会怎样变化,毛主席给我们留下的这些人生的哲言已经在我的思想上烙下了深深的烙印.这些激励人们向上的人生哲言将影响着我今后如何走好自己的人生之路。

可以想像得到那时白求恩大夫在前线临时搭建的手术室里夜以继日地抢救八路军的伤病员时,恐怕有时候他竟连坐下来吃饭的时间也是缺乏的。我们想到这些上来,觉得他就是这样一个具有崇高精神有益于人民利益的人,可以说,在艰苦卓绝的抗日战争时期,为什麽身为外籍人士的白求恩在中国危难之际,不顾路途 遥远,抛弃了优越的生活,克服一切艰难险阻依然来华救死扶伤,为我们的抗战胜利作出了宝贵的贡献,正是上述的这些事实说明了白求恩大夫为什麽要来华的原因。”如果认真学习毛主席的这篇富有启发性的《纪念白求恩》一文后,这位同学提出来的这个问题本身就变得容易理解了。

当那位同学觉察到我对他提出的问题解释妙极了的时候,不由得有些衷心钦佩我的启发式的教学方法来了,他极想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多学一点东西。提出问题的这位同学全副精神都贯注到听我的讲解上去了。他正自目不旁瞬地正在思索着我讲话内容。然后他继而想了想,遂笑着很诚恳的表白道:“来我们这里开门办学的老师们与其他的同学们一样是最宽容的,他们到这儿来为我们上课,我们也觉得不管他们教的是甚麽我们都感到是有趣味,很有教育性的。我对老师针对我提出的那个问题所给予的解答,我是感到很满意的。“

自从我们来此开门办学以来,同学们没有表现出有什麽不求上进似的作为,也没有表现出什麽故作无师自通什麽都懂的样子。他们就是一群淳朴好学的农家子弟。他们是一群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学校在他们心中的印象一切都是新鲜的,一切都是有趣味。他们的世界是一个充满了朝气蓬勃的精神奋发向上的世界,他们的世界是灿烂的阳光,是五彩斑斓的绚丽色彩。

提问题的那个同学姓董,名字叫作云,是一个年龄差不多有十五岁,样子很为精干的少年,他正把课文摊开在桌子上认真的阅读。他身上穿的那件染成青色的土布罩衫,并不比坐在他身边那位同学身上穿的毛蓝色土布衣衫新。脚上穿一双破胶鞋。惯常将两只大袖高挽在手肘上,也不比旁边那位同学的手臂细,倒比他结实。董同学是那样一个爱寻根问底,课堂上喜发言的同学,但他待同学们却很好。课堂上他爱提出一些问题来希望老师解答。经常通过主动提问获得不少有用的知识。我亲自指导过他修改他的作业。他很尊敬我,把我看待得像他的一位师长一样。

我很想培养他在课堂上的学习积极性,于是我拿眼把董作云一瞟,示意叫他发言。他刚说了一句:“白求恩大夫来华是为了援助中国人民抗日救国的。------”便有同学打断他的话道:“我们不必在这些字眼上去费时间,还是研究一下白求恩大夫来华后在晋察冀边区抗日前线是怎样具体开展救治八路军伤病员工作的,请大家说这样的发言到底好吗不好?“好吗不好呢?”

董作云莫名其妙地问:“你的意思是-----?”那位同学笑道:“我只是想从另一方面来阐述白求恩大夫的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伟大精神,把他的感人事迹,再当作励志故事来阅读而已。我最感兴趣的是你能接着我的话说下去!“”是,是。不过,-----恐怕会把你话的意思说变了。还是你自己接着说的好。“董同学接口说道。”不!不会的,你接着说吧。你的谈话主体思想甚明了,意思变不了的。“----随即那位同学反应很快地说道。

”那吗,不尽之处。请你补充一下。“董同学略一思索,遂继续说道:”你的意思是,以四万万人口的中国,抗击一个尚不足一万万人口的日本,战胜它是有把握的,要取得最后的胜利,非有一大批人才不为过;尤其在战场上能有更多象白求恩大夫一样救死扶伤的医生,他们不但象白求恩大夫那样要有精湛的医术,还要象他那样有经验阅历,有气魄,有眼光,有不怕牺牲,勇于献身医疗事业的决心。如其不然,面临的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我想你要表达的意思,大概是如此罢?“董同学发言后反问那位同学。 ”

“名符其实,大概如此,你的发言很好,我现在也没有什麽需要补充的了。“他若无其事地对董同学如此这般说道。同学们正坐在阳光普照的教室里,听完董同学的发言,顿时由鸦雀无声转变成一片喧嚣的高谈阔论嘈杂声,好象先前笼罩在教室里那样沉闷气氛突然被这闹声打破了似的。旋即恢复了往日课堂上不时出现的那种吵吵闹闹的气氛。董同学一如往常,发完言后,不声不响地坐了下来,靠着课椅背,用手翻动着课本,如平常那般认真地阅读着课文。

此时同学们突然把目光转向了董同学,大部分同学都带着一种异样的眼光注视着他。一位长相俏丽的女同学,罕见地从桌子那头,笑容可掬地同他打招呼,董同学坦荡地报以一笑。之后由此竟还引出了不少闲话出来。有天午休时,董同学正在教室里吃着自己从家里带来的午饭,一位和他关系要好的同学吞吞吐吐地说:”董哥,那什麽,你听到我讲的这番话后,可别生气啊,有人在背后说了你许多难听的怪话,说你同我们班上的那位班花好上了。“

”是吗?“董同学对此流言蜚语象没有当成一回事一样默默地笑了笑说道:”知道啦,还不是有人在吃醋。我不会把这些闲言碎语往心里去,你是知道的我与那位女生之间仅仅只存在着友谊关系而已,我和她之间绝不存在有什麽暧昧的关系。这一学期到结束不过仅仅只得一两个月的光景,还有甚麽闲心去想那些不可能的事呢?我觉得难得遇到来此开门办学的老师直接给我们上课,趁此机会,咱们抓紧时间好好学习吧。“

------十二点钟了,十二点钟了。中午下课的铃声响了。就是在这天中午,董同学,由几个同学陪伴着仍留在教室里,抓紧时间抄写我给他们布置的参考资料。自从我们来此开门办学后,同学们一天到晚,忙于学习,应该忙得席不暇暖,食不知味才是的程度了。但这样的情形在过去是不曾见到过的。大多数同学已无须乎象过去那样,不舍昼夜地奔波于田野之间,忙于挣工分,养家糊口。他们现在的表现这已经不可与过去同日而论了。

我們昵称我們的开门办学实验就好比是在实验一所农业大学     我们坚持走《五·七指示》指引的办学方向,仿照上海“七·二一”工人大学到辽宁朝阳农学院,从江西共产主义劳动大学到大寨学校所实行的半工半读或者半农半读的崭新的无产阶级教育制度,并通过各种试验,将这种教育制度逐步建立和巩固起来。”


最初,每天上午我们在课堂上为同学们上课半天,然后每天下午我们同社员们一道在田间地头干农活半天。此时见同学们捧着满意的教材坐在安静的教室内认真的学习着把我们心中的激越不安的情绪渐渐地缓和下来,这给予我们以多少回想的余暇了,我想到我们初来咋到时所经历过的艰难处境,我们也想到我们近来所取得的一些教改成绩。“啊,我们想起来这似乎只是自己的责任心的意识在渐渐增强了。

岁月如梭,至今,我们已混过一半的开门办学的大好光阴了。 我们到此开门办学以来,究竟成就了些什麽呢?向贫下中农学习如何干农活是不用说了。虽然凭着一时的冲动做过些教材编写工作,但那是远远不够的,自己的技能还不能够凭此来足以自持!自己写的文章有那篇能够足以自慰呢?啊,说起来自己是感到惭愧的!这种自怨自艾的自卑心情本来是我几年来的深刻经验之谈。自在这里开门办学以来,在课堂上与同学们接触得越多,我感觉着自己的不足越甚。。我感觉自己的生活经历太单纯了。自己的语言表现能力太薄弱了。

这就像毛主席著名的语录所说的那样:“无论何人要认识什么事物,除了同那个事物接触,即生活于(实践于)那个事物的环境中,除此之外是没有法子解决的。 -------如果你想获得知识,你必须参加变革现实的实践。如果你想知道梨子的味道,你必须自己吃梨,如果你想知道革命的理论和方法,你就必须参加革命。一切真正的知识都来源于直接经验。”这就是毛教导我们的实践与认识的辩证关系原理:(1)原理内容:实践决定认识,实践是认识的来源-------... 他的这些教导对我们下乡开展的开门办学活动是有极大的指导意义的。
[ 打印 ]
[ 编辑 ]
[ 删除 ]
阅读 (61) ┆ 评论 (0)
评论
目前还没有任何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