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31, 2021

文革岁月----工农兵学员生活回忆---(160)

 文革岁月----工农兵学员生活回忆---(160)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Years ---- The Reminiscences of My Workers-Peasants-Soldiers -Students’ Life from Autumn 1973 to Spring 1977 (160)

 

照片为西南师院校园及北碚城区的照片   摄影:清衣江

此文为原创。

 

将中国近代或当代文学作品英译本推荐给英语读者,走向世界的前景如何呢?英美汉学家的德国同行也在为德语读者挑选和译介中国文学作品,和他们所做出努力相比,英美汉学家还落后一大截。

 

目前,阅读中国文学作品的英语读者不多,只包括一些对中国文学感兴趣的人在阅读,中国文学作品的英语读者圈很小。英美汉学家们仍然没有做到让中国文学作品的英译本拥有更多的读者,这方面的情况说明,英美汉学家译介和推广中国文学作品的工作仍然做得不够好,因此今后一定会有很大的改进空间。

 

随着中国对外开放的深入发展和扩大,肯定还会涌现出更多有趣的可读性的文学作品。如今,随着中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它的影响力和话语权正在日益增大,已经从事和有志从事英译中国文学作品的译者会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多,至于英美汉学界是否能够培养出有用武之地的新手成为优秀的英译人才,目前还很难说。

 

更不能盲目乐观地认为现在英美汉学家们在培养翻译人才方面就一定会比他们的前辈做得更好。因为出版社的编辑对中国文学作品的出版和发行今后会有更苛刻的要求和更严格的把关。如果,商业出版社能够从资助专著出版的资金中抽出一小部分,用于培养一两位称职的编辑,由他们来指点培养优秀的翻译人才。或许,这是一种有效而可行的解决问题的办法。然而,这只是一种异想天开的想法而已?反正,这种做法在英国出版界是肯定行不通的。

 

只要对中国当代文学作品的英译选材得当,作品有思想深度的内涵,可读性高,英译质量上乘,并且能将这些好货色的英译作品真正卖给知名度高的商业出版社,这样一来就能为中国当代文学作品慢慢地建立一个英语读者群了。从而对中国当代文学作品的译介和推广增加了更多的机会。让更多的英语读者直接间接地受到中国当代文学作品的影响,从而增多了他们喜欢和想进一步鉴赏这些中国当代文学作品的机会。

 

只要英美汉学家们提供的英译中国当代文学图书受到英语读者喜欢,能卖得出去,这样出版社就会感兴趣了,就会主动找上门来要求这些汉学家们提供更多这方面的书籍出版。

 

美国汉学家史景迁(Jonathan D. Spence,1936年8月11日–---),历史学者,著名中国史研究专家。代表作品《天安门》,这是一部关于中国文学的畅销书。如果这部文笔优美娴熟,可读性高的文学通俗读物有众多的读者和有这麽大的市场,那么他书中提到的一些中国作家也应该有市场才对。

 

所以,我认为美国汉学家史景迁所认同的中国当代文学作品应当不外是一些写实现实主义的文学作品,对不对?我的这个见解到底对不对,还需要读者来评判。中国当代文学作品表现出的新浪漫主义是现实主义之侧重主观一方面的表现,新写实主义是侧重客观认识一方面的表现,这样的提法应当较为妥当。最近,对写实的现实主义的写作技巧的提倡已颇为流行了,虽然数年前在当代中国文学的文坛上对此写作技巧的运用已取得了小有的成就,而今年来由于外国汉学家们也在极力提倡将这一写作方法运用于中国当代文学作品创作上,也更加强了国内外读者对此的注意。

 

在国内出版的一些刊物上,一些书评家已披露过了一些有关这方面的情况;而近来,国外的一些汉学家在国外却甚至已有出刊论及此事。客观的事实上,现今已是写实现实主义写作的兴盛之前夜。所以,国内的读者们希望国外汉学家们就中国当代文学作品中的写实现实主义写作手法的盛行来发表一点比较具体的意见。像写实现实主义写作的真谛是什麽?怎样写作写实现实主义的文学作品?这些都是国内读者们想征求国外汉学家的高见的。

 

除了关于写实现实主义的文学作品,国外汉学家是否可以给我们国内读者提供一些意见外,他们是否还可以向我们读者推荐一些迎合时代潮流的新的写作方法?而写实现实主义的文学作品这种形式的作品总以朴实,清新,简洁为写作原则。当尽力使用明示而不是暗示。以节省语言这种形式和新现实主义很难融合,但若有人有那样的才能把这两者融合得起来,这应当是我们读者极端欢迎的。

 

尽管20世纪中国当代文学作品的影响力远远没有达到英美汉学家预期的那样显著,但只要他们有足够的鉴赏眼光,保证挑选出的材料足以让商业出版社每年大概能够出版三部作品,而且普通读者会前往书店自发购买;与此同时,每年面向小范围的小众读者的出版物应该远远不止三部。

指望20世纪中国当代文学能够像日本文学一样拥有众多的英语读者群以及能像后者那样接近英语文化中心是不现实的,但如果让那些以英译推荐中国文学作品谋生的英美汉学家能把选材,包装,介绍和销售工作做得比现在好,中国文学应该会在英美国家占有一席之地。如果他们继续努力还是不成功的话,那就不能责怪别人只能责怪他们自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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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岁月----工农兵学员生活回忆---(159)

 文革岁月----工农兵学员生活回忆---(159)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Years ---- The Reminiscences of My Workers-Peasants-Soldiers -Students’ Life from Autumn 1973 to Spring 1977 (159)

 

照片为西南师院校园及北碚城区的照片   摄影:清衣江      

此文为原创。

牛市在歇马场古镇的集市内,也与活猪市一样,是本镇主要牲畜买卖市场之一。赶场天,天甫一亮,在通往古镇的马路上,你就看得见一辆辆的鸡公车或手扶拖拉机满载着牲畜,从活的公母猪到鸡鸭狗,从古镇的两头街口源源不断而来,将集市内的场地塞满,几乎没有留下路径,让买主卖主过往通行了。活猪市,家禽市,都在集贸市场内,生意也很兴旺。这里简直成了我们心中的城中之城,猪,野鸭羊顶多,狗鹅次之,有的社员用竹篮装着鹅,而有的则用竹背篼背着家兔到集市来卖。

 

如遇上不是赶集天,间或有几只鹅,家兔也与鹅一样差不多以同样的方式,由社员们带到集市来卖。大多数的母猪都是用稻草绳子将它们的四只蹄扎住,圈在竹栅栏里面卖,它们都变成泪流满面的母猪了。镇上有的小孩还把它们编成民谣来唱“”Don’t worry my sows,嘿!从宜兴来的良西猪,过年就要把你杀了,把你的猪肉剁成馅来包饺子吃!

 

我昨晚十点钟从餐车用完夜餐后,接近11点钟的时候才返回卧铺车厢里来,之后便接着到卧铺车前面的盥洗间去刷牙漱口,洗脸,才又回到我的卧铺下铺上躺下就寝。

 

我真是高兴。此时我又想起我昨天晚上进站上车时的情形,当我朝这节卧铺车厢走过来时。在车厢门口遇见了桂女士,我看见她身子紧挨着门边上的扶手,站在车厢门口,凝望着列车的前方,亲切地迎候旅客上车。自从我三年前离开曾与桂女士一道跑车的成昆列车的车班,上大学以后,就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体验过列车上的生活了。

 

我还记得以前我和桂女士在同一车班跑成昆线上的成都至攀枝花格里坪的慢车的时候,我们跑的这趟往返于这两地之间的列车跑一趟来回需要两天两夜的时间,晚上七点钟,天色才微暗,我们的这趟列车就从成都火车北站出发。在苍茫的暮色中沿着成昆铁路向遥远的攀枝花格里坪终点站驶去。

 

我从疾驰在川西平原上的这趟列车的车窗望出去,只见在一片黄昏的暮色中展现出来了一望无边无际辽阔的川西平原的景色,甚至透过车窗也能看见在天边上也露出一点儿西岭雪山的模糊山影来。车窗外快速闪过的原野上的景色对于我们已经成为了一道像时光流逝过去了的见惯了的风景一般。傍晚的朦胧的暮色在我们的眼前快速地向后退去。

 

车窗外的黄昏景色没过多久就变换成了一种更昏暗的夜晚的景色,从薄暮青转幽变到深黑色,这预示我们:黑夜已经降临了。对于在沿成昆铁路线上行驶的普慢列车上忙碌工作的我们-------列车员来说,夜晚和白天是没有多大分别的,除了车窗外的景色由黑夜模糊变得白天明亮清晰外。这些景色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当这趟列车行驶在成渝铁路的冬夜里,车厢外面的空气虽然比较寒冷,但在车厢里面依旧感到很暖和。而此时正在卧铺车里当班的桂女士的心里燃烧着一种想把工作干好的渴望,她想让旅客们能安稳地在卧铺上睡好觉,所以她就只能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值夜班了。她实际上也是这样作的,她正在卧铺车厢里兢兢业业地干活。

 

列车上的这一夜晚乎比以前的夜晚显得更宁静了。旅客们已经睡了。除了列车急速行驶时车轮撞击铁轨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外,再没有别的声音。不,不能说没有别的声音,因为还有风刮过车厢顶发出呼啸声,偶尔还有旅客走过卧铺车厢的过道发出的轻轻的脚步声从幽暗灯光照着的卧铺车厢里传过来。、

 

桂女士干活累了,用手拉下靠近卧铺车厢过道旁边安置在车窗下的一尊折叠座椅,坐下来休息,她不说话,只是手靠在车窗旁设置的一尊小茶几桌上抬头遥望着车窗外夜空中闪烁着的星星,不仅望星星,还看她的从车窗玻璃里反射出的自己的映像,以及倒映出来的她的一头秀发。

车厢外的夜色漆黑得吓人,漆黑得连沿途的景色也被淹没了。她从布满繁星的天空里把目光朝下移的时候,她只看见车窗外一片漆黑的夜色。她的深蓝色的铁路制服和车厢外的夜色几乎是同样的颜色。只有从头上闪耀着熠熠发光的黝黑的秀发,使她想起了夜空中的星星。她又抬起头去望天上的星星。

 

夜空是幽兰色,上面流动着布满星星的银河。这星星的银河流淌在宇宙的外太空中,流淌在我们的这颗蓝色的星球之上。星星在银河中流动,好像就要向我们这颗蓝色星球流落下来似的。她曾想伸手去摘下几颗星星,因为它们离我们的这颗星球实在是太遥远了,根本就够不着它们。

 

 

看着银河中流淌的星星她又想起了她的秀发,她便埋下眼睛去看车窗玻璃里映照出来的她的秀发。她依旧坐在车窗旁边的座椅上,不说话,甚至不曾动一动自己的身子。她只顾抬头仰望着流淌在宇宙太空中的星星的银河。她不知道那宇宙太空中银河里流淌着的星星有什麽秘密,值得她这样长久看。她真是感到高兴。天上的繁星,你奇妙的景象常常是常常是这样的亲切,总给人许多愉快的遐想。

 

况且桂女士正是“跟着列车跑”的人;服务旅客的事,差不多占据了她的全部的精力。并且她是一上车当班就百分之百地忘掉了自己的人。纷乱的杂事,也足使她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中去再无暇顾及别的事了。眼前属于她职分内的事,就有不少。而此时对她而言与她工作无关的事恐怕就只能算是她的最无关紧要的小事了。

 

列车经过一夜的行驶直到黎明了车窗外漆黑的夜色方才告退,天边渐渐露出破晓的曙光。再迎来新的一天晨曦之时,车窗外闪现的景象很是令人着迷。夜已渐褪尽,车窗外闪过寥寥灯光,远处却是如繁星点点的灯火,将告别静谧的夜。

 

孤独的值夜班列车员,这趟寂寞的夜行列车,沿成渝铁路驶向远方,驶在天涯的尽头,驶在回乡人的心田上,更是驶在每位旅客的人生之路的归途上。列车在急速地行驶,人们在跟随着列车前行。行走在世界的尽头,看破了人世间的冷暖。一年四季花开又花落,月夜变黎明。透过车窗,仿佛透过一扇心灵的窗户,看到黎明的曙光,一缕缕破晓的阳光浇灌人们心中的渴望。

桂女士拉开卧铺车窗帘向外看时,只见列车正快速驶过龙潭寺车站向成都东郊八里庄货运车站驶去,再过二十多分钟,这趟列车就将抵达它的终点站成都火车北站了。桂女士值了一个通宵的夜班,浑身软弱无力,也像是夜来失眠感觉很困乏似的。

 

天空是一片拂晓时的阳光散发出的朦胧的颜色。成都东站上载运木材的货运列车的车轮撞击铁轨发出辘辘的重声,从清晨新鲜的空气中传来,分外滞涩刺耳。桂女士望着车窗外的景色,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她从坐在车窗旁边安置的一尊折叠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惘然朝卧铺车厢看。露出她穿在外套里的一件内衣是一件淡红色的女人衬衫;已经半新旧了,但从衣服的样式上还可看出是一件新潮流样式的衣服。并且由此而显示出她有喜欢打扮自己的嗜好。

 

突然灯光一亮,卧铺车厢的电灯大放光明照亮了整个车厢。大多数的旅客似乎已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车窗外的风声转弱。天空是一片灰蒙蒙的。卧铺车厢的广播声终于在耳边响起来:“各位旅客同志们,请注意!本次列车将在二十分钟之后到达我们这次旅行的终点站---成都火车北站,请大家清理好自己随身携带的行李,物品,准备下车,不要将自己的一些东西遗忘在列车上了。我们的列车员随后将清点卧铺车厢上的卧具,希望大家主动配合他们的工作。要中途转车的旅客,请到火车北站售票处去改签车票。欢迎各位旅客今后有机会再次光临我们的列车。谢谢你们,祝大家旅途愉快!平安地达到你们各自旅行的目的地。“

 

这陡然的广播声引起的虚惊却把众旅客从睡梦中唤醒了,而瞬时的兴奋也发生了作用,竟意外地使大家一致地迅即翻身起床穿上衣服忙碌着整理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车了。在这一时刻,桂女士朝我的卧铺走来,站在我卧铺的床边上,一面微笑着说:“快起来,整理好你的行李准备下车,列车马上就要到站了。“

 

我有些窘了,觉得她的微笑颇含有关心的意思,忙说道“感谢你的关心,我马上起床整理好我的行李,准备下车... ... ... ... ”桂女士听完我的话后,点了点头,表示领会我的意思了,她一双眼闪烁着向四下里张望了一下,便马上说:“祝你这趟旅途愉快,早点平安回家见到你的亲人。欢迎你今后有机会再来乘坐我们这趟列车。我现在要忙的事情太多了,没有时间再与你闲聊了,望你多保重。今后有机会再相见。”说完话,她便离开去卧铺车厢忙她的事情去了。

随后一片骚动的声音在卧铺车厢里翻腾着喧嚣着,发出巨大的噪声。旅客们都在倒腾着忙碌地整理自己的行李和随身携带的物品,携带着它们,顺着卧铺旁的梯子纷纷从卧铺上攀援而下,拥挤着朝车厢门口奔去,排队准备下车。二十多分钟之后,我们这趟列车终于正点到达它的终点站--成都火车北站,列车缓慢驶进车站,停靠在第三站台旁边,当列车停稳后,列车员打开车厢门,让旅客们排队依次下车。

 

临下车时,我特地向站在卧铺车厢门口照顾乘客下车的桂女士告别。我提着旅行包,凝视着桂女士的面孔,再一次向她表示我的感谢。桂继续着轻轻儿说道:“祝你旅途平安,有机会咱们下次再见。”她说完话后,就极敏捷地去照顾下一位旅客下车了。

 

我提着那只旅行包匆匆地往车站出口处走去。挟着迎面吹来的寒风,吹乱了我的头发;月台上有车站服务员往来巡视,空气中回荡着火车发出的各种鸣笛声;昨晚下的小雨似乎早已停止了,风声渐已转弱。天空是一片明亮的晨曦的颜色。我终于抵达我的旅行目的地---成都火车北站了。拂晓的晨光洒在车站外的广场上,站在车站外面接客的人们正在往出站口方向东张西望。

 

我向出站口走去朝一位女检票员出示了我的客运段的工作证,她瞟了一眼,就把我放行了。我怀着愉悦的心情,提着旅行包走出了车站出站口。独自一人沉闷地向车站广场对面的无轨电车站走去,半路上,看见一辆满载乘客无轨电车正驶离车站沿着人民北路方向朝城里驶去。

 

无轨电车站顶棚上空一面半新旧红布标语招贴儿,还高高地挂在旗杆上,在寒风里的对着我晃荡,像是嘲笑我的失意。我忽然抱怨起这辆驶离车站的无轨电车来。我心里想:“这电车早不开车,晚不开车,偏偏在我要乘上此电车的时候,它却驶离我而去。”我忍住了一股无名怒火,急行了几步,来到电车站站台上,走到别的乘客后面去排队等候上车。

 

我还记得我去年回家度完暑假后的九月初秋的一天傍晚搭乘一趟从蓉城的火车北站驶向重庆菜园坝的夜行的列车时的情景,列车行驶了一夜的之后,第二天一早就抵达重庆菜园坝火车站。走出车站后,我在汽车站搭乘一辆巴士又回到北碚的西师,开始秋季新学期的开学读书,一直捱到今年初放寒假了,我才又周而复始地离校返家。

 

今天我又回到阔别快半年的成都来。人民北路两旁法国梧桐树的翠绿,在拂晓而清冷的朝气中我搭乘一辆无轨电车进城去市中心的盐市口转车到西门的青羊宫无轨电车站下车后步行回家。锦官城的蓉城,虽说这是我生长的家乡,可是这城市的一切都对我显出一幅陌生的样子。在街上人们都在匆匆忙忙赶路,我看不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其实早先人民北路两旁的长着庄稼的田野也没有了,代替它们的全是洁净的柏油铺的宽马路了。人民北路已经变成了一条现代化式的大街,无轨电车从它上面急速地驶过。两边修建起一幢一幢的成铁局的铁路职工宿舍,偶尔出现一些高大的洋楼,也显得很突兀,那是成铁局的科研机构或机关办公大楼。在人民北路的这条街上所见到的多是一些庞大的成铁局建筑物,一座半边城区式的铁路之城已经快速地在这片土地上兴起了。

 

从前寂静的街道现在也显得很热闹了。我好像一个外乡人,寂寞地坐在一辆驶过一条街的两边全是用红砖修建的楼房的街道的无轨电车上,就在喧嚣繁华的城市的都市热闹氛围变得越来越浓厚的时刻,电车到了盐市口车站,是正值早晨八时。

 

我下了车反而感到有点生疏,也有点渺茫,车站上挤满了乘车的行人。车站顶棚上张挂着一幅上面写着文革标语的长条的红布横幅,上面的标语字迹已经开始褪色了。可见那条横幅的标识已经张挂得很久了,却还没有取下来。我到了这繁华的闹市中心,虽然离开这座城市已经有半年了,但也并不比到了外地那样感到陌生。我一个人提着一个旅行包,朝一个无轨电车站走去,决定乘车去青羊宫车站后,再下车步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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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October 17, 2021

沉渣泛起(2)

 

沉渣泛起(2)

 (2021-10-17 19:17:33)

 

 

一只因环境污染导致基因变异的直立行走猪也是属于英国那十二万头无人宰杀生猪之中的一头猪。这是一个简单而又极其浅显的静安式的很容易让大家理解的猪道理。即便是为老不尊的老汉也极赞同这个道理的。

 

这头直立行走的猪有一大嗜好就是无论到哪里都喜好随身携带一条床单来时时地慰籍自己的孤独的心。原来这头直立行走猪是一头患上了弗洛伊德精神分裂症的歇斯底里狂躁症的病猪。每当它写起文章来,总喜长篇累牍,叠床架屋式的下笔构文,只要一句话就能足矣消除读者的疑虑和牵挂,然而它却偏要采用王婆裹足布式的又臭又长垃圾文字来堆彻以显示自己的猪学问高深,还专门要装出一幅自己有高学历猪身份的样子出来。

 

一个人难道不是要被评判自己是否是一个博学强识,睿智幽默的,而不是垃圾人品之人,这得需要广大读者来评判吗?自己打肿脸充胖子,装猪博学有用吗?三人行必有我师,这句古训是大家都很熟悉的语句了。这句话的意思是一个人再有才,也要虚心向别人学习,因为你不可能处处都比别人强,一定有不及别人之处。

它最喜欢干的就是处处想打击别人而抬高自己的事。 

更何况它还不是一个有才之人,但它还很喜欢争强好胜,为了满足自己的一点点的虚荣心,竟想方设法处处刻意去展示自己的优越处。似乎想说明它自己在任何方面都比别人强。总喜欢拿自己的短处去与别人的长处相比,结果适得其反,反而弄得自己当场出丑,贻笑大方而下不了台。

 

往往一个虚荣心极强,极喜欢表现自己的人,绝不可能是一个博学之人。而事实已经证明了这是个真理。而让此直立行走的猪翁总想让自己表现不凡与众不同的,然而却遭到众人诟病的是在它自己大著中竟然被读者扯出有抄袭别人的文字,由此还被读者荣幸地冠上了“二才”之雅名。而此直立行走猪常以热衷铺陈出冗长的文章而著称,这可就给读者带来麻烦了,他们肯定得花不少时间去阅读这类可读性不高的文章了。

 

而谁还有耐心去阅读完它的冗长文,由于我厌恶它的垃圾人品,不想花费时间去阅读它的冗长文,我也不清楚它大部分文章的写作内容,也就无法评论它的冗长文了。海外原创坛的有些作者写的文章的语言自然清新,流畅,可读性高,读后让人叹为观止,连声叫好。他们的娓娓道来的叙述故事的功夫也是着实令人印象深刻的,其文章读起来给读者的舒适,轻松的感觉远比读那类冗长臭裹脚布式的文章的感觉不知好了多少倍。

 

此基因变异的直立行走的猪所患上的弗洛伊德精神分裂的并发症之二:就是精神分裂的狂想症,患此病的猪头脑中常常浮现出一种“性乱伦”的幻觉,当然也不排除此性乱伦幻觉的产生与其后天形成的下流的主观意识所起的作用也有关联的。

 

它常梦幻到自己与亲友和子女交媾,产生一种非常愉悦的性高潮的感觉。当然这种猪纲目科的动物与其近亲的同类动物交媾不会产生生殖隔离问题的,这对非人类的动物而言,一只直立行走猪干这类乱伦之事也是算不上是什麽一桩大事的,但是从社会道德伦理上来考虑,这种‘乱伦”已经突破了人类的道德底线,这涉及到社会人伦关系,道德伦理及更多和有关个人的道德品质及有关的社会道德伦理方面的诸多问题的。

 

这类乱伦行为被人们普遍认为它是有伤风化,道德品质败坏,作风下流的行为。人类的生活应该有别于动物的,而直立行走猪偏偏就是极信奉这样的动物伦理来指导自己生活的。这毫不令人感到奇怪,因为它是属于这种猪纲目科的动物 。凡事都是按照动物伦理思维来运作自己行为的。如果咱们只从动物伦理上考虑这个问题,那它就应该另当别论了。

 

而这只基因变异的直立行走的猪还患上了弗洛伊德精神分裂的并发症之第三种病症:就是精神分裂的自大狂躁动症:喜欢到处挑衅闹事,有意引起网络纠纷,骂战。还最善长做已被网管禁止了的指名道姓的挑衅其他网友的事,更完全不顾网络的行为规范,更尤其喜欢将自己大量涂鸦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儿地朝网上送,刷屏。将网络论坛变成了自己垃圾的堆埋场所,这已经引起了许多网友的愤概和不满,因为这除了侵占了论坛的宝贵资源外,还引起了网络的混乱。

 

按照弗洛伊德大师心理学理论的解释,对照这只基因突变的直立行走猪的垃圾人品和性格的特征,基本上可以断定它是弗洛伊德的心理学上诊断的人格障碍精神分裂症病猪患者。这样明确的诊断于大家更有益了,不要因为它是一只精神病患猪,就不要跟它多计较了。有这样迁就它的想法是不对的,这样只会对公众网络论坛带来更多的危害。

 

只是近来它行事更诡异,更甚了,它似乎仗有铁卷丹书和金钟罩的加持,倒是反而更加肆無忌憚挑衅,攻击网友,引起网络骂战,来造成论坛的混乱,这点是越加显得分明起来了。大家要恳请弗洛伊德大师加紧给它下猛药,治疗这位神经病患者,否则会给网络社会带来更大的危害,将来会给公众造成更大的不可估量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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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October 10, 2021

文革岁月----工农兵学员生活回忆---(158)

 

文革岁月----工农兵学员生活回忆---(158)

 (2021-10-10 19:53:43)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Years ---- The Reminiscences of My Workers-Peasants-Soldiers -Students’ Life from Autumn1973 to Spring 1977 (158)

 

照片为西南师院校园及北碚城区的照片   摄影:清衣江      

此文为原创

 要是没有曹禺,茅盾,巴金,郭沫若。萧红,丁玲和钱钟书等作家的作品,20世纪的中国文学会更加匮乏。除了他们的作品具有很高的文献价值外,而且还促进了一种意识的形成,这些作家的作品在1949年鼓舞民众推翻了国民党的统治。

 

这些以及其他中国作家的作品可以看作是借用西方文学形式创作的民国文学早期作品,可以说这些作品总能让那些研究20世纪中国文学的人为之着迷。在写作手法上,在观点上,在题材上,就在编辑形式上,都比以前的旧小说进步得太多了。

 

不过,如果把这些作家的作品当成中国最杰出作家的作品译介,或是将这些作家作品当作是20世纪中国文学的顶峰介绍给英语读者,那我们就不要指望这些读者会成为回头客了。英语读者总是希望以后能够逐渐把中国新兴作家和反映了中国真实情况的新兴文学作品经常多为介绍给他们。

 

提供给英语读者不合适的,或者说不和他们口味的中国文学的英译作品很可能就是英语读者对中国文学作品的大量需求迟迟没有出现的原因。如果对于中国文学作品的推荐不当,非但起不到引起英语读者阅读兴趣的作用,反而适得其反,让他们对中国文学作品有心生厌倦的感觉,使他们再也不想阅读其他的中国文学作品了。

 

如果传统的英美汉学家会去选择英译一部鲁迅的短篇小说集,或者选择英译一部长篇小说,或者英译中国的一些知名作家的作品,如果这些中国文学作品在写作语言方面是精练的文字,对人性或人类社会有深刻的见解,小说情节有奇妙构思。不是单纯的模仿,不是一些文学风格把握拙劣的文字,那么,这些英语读者就会有乐趣去体验一下中国20世纪文学作品了。

 

他们就会对英美汉学家们英译出版的这样的当代中国文学作品感兴趣,或是有的英语读者就不会迫于中国文学课程必读书目的压力反而高兴地去进一步阅读这些令他们感兴趣的中国文学作品了。

如果要真正了解中国“五四”运动特殊含义,研究20世纪上半叶中国现状的读者而言,他们都应该好好读一读鲁迅的《呐喊》和《彷徨》中收录的他的短篇小说,理由不胜枚举-----这些短篇小说对中国20年代的年轻读者产生过巨大影响;对于改变中国人的民族和文化意识起到了历史作用;

 

的确,即使之前有人曾抱有鲁迅可能也显得与伟大作家的地位相差甚远的这样一种误解,然而读过他大部分作品的人觉得他实至名归。他的价值之所以会被如此不公地贬低,主要是因为他早期的短篇小说被选来代表他的全部作品,因此,留给英语读者最早的鲁迅印象是不真实的。

 

鲁迅到底是不是一位令人惊叹的小说家呢?这要阅读他的大部分长篇小说和短篇小说之后才能得出正确结论----鲁迅肯定无疑的是一位令人惊叹的小说家。想要把鲁迅这两部集子《呐喊》和《彷徨》读懂还真不容易。这些短篇大多采用19世纪末的象征写作手法和贯穿着阴郁情绪,读后会令读者压抑沮丧;

 

而且鲁迅试图在有限的篇幅中展现出多个人物,使得读者很难跟得上他的创作思路。这些短篇中有些读起来比较轻松,但是却不容易翻译出其中的幽默。可是,对那些致力于研究中国现代文学的人,他们只是对20世纪的中国文学作品感兴趣,想要在鲁迅最早选集中的至少某些短篇故事中找到可圈可点的地方,这是不太容易的。

 

自20世纪70年代末,中国改革开放以后,中国当代文学作品开始寻求更多的国外读者,所以作家会把目光从国内读者转到国外读者身上,这不是一种好现象。最能引起国外读者强烈反响的作品,往往正是那些明确为中国读者而写的作品。

 

因此,国外的汉学家恳求中国的作家朋友们,写作的时候千万不要总想着国外读者。如何为他们而写作,如何将自己的作品推向世界。这绝不是一种好的苗头。一个中国作家要使自己的作品在英译国家中引起极大的影响,那吗他的作品差不多都是针对中国问题和中国读者的,风格言简意赅,气势磅礴,颇具中国特色,几乎没有受到外国模式的影响。而且还能过翻译这一关。

 

所以,中国作家们千万不要专门为那些西方读者写作,而要为你们自己国家的读者写作,为无知的英语读者挑选中国文学作品的工作就交给英美汉学家吧(对中国文学作品的选择标准在中国读者们看来很有可能非常荒唐可笑的)。

 

没有几个英语作家会因为担心自己在中国的名声怎样而睡不着觉,这一点似乎值得中国作家们好好学习。对于外国文学,可以任意借鉴,但借鉴的内容一定要为自己的目的服务。盲目模仿外国文学作品的模式不大可能获得国外读者的认可。只有被你自己国家读者叫好的作品才有可能经过翻译而在另一文化中存在下去。

 

我在文革时到农村插队落户当知青的时候,我很渴望阅读苏联文学书籍,萧洛霍夫的著名的长篇小说《静静的顿河》和《被开垦的处女地》是两部悲剧史诗式的小说,也都是有意识地去表现现代主义潮流的对立性与一致性。又我那时有崇拜革命英雄的情节,这点很容易被人误解为有英雄主义的倾向。

 

我在世界观待转换前(一九七一年前),文学上是接受俄罗斯文学,喜欢普希金,高尔基,莱蒙托夫,契诃夫,果戈里,绥拉菲摩维支,萧洛霍夫的。我之所以会接近俄罗斯文学,重要的原因是在文革早期停课搞运动时期我伙同我班成立的造反派组织‘井冈山战斗队’的几位同学一道从学校查封了的图书馆里偷偷取出了很多苏俄著名小说来阅读,而此后就喜欢上了俄罗斯文学。近来萧洛霍夫的小说在俄罗斯给予了新的评价,他的几部经典小说中提炼出了俄罗斯的新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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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岁月----工农兵学员生活回忆---(157)

 

文革岁月----工农兵学员生活回忆---(157)

 (2021-10-10 19:48:37)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Years ---- The Reminiscences of My Workers-Peasants-Soldiers -Students’ Life from Autumn 1973 to Spring 1977 (157)

 

照片为西南师院校园及北碚城区的照片   摄影:清衣江      

此文为原创。

邻近北碚的歇马古镇,这座追怀之中的城中之城,这古镇虽不算大镇,然而在不是赶场天的闲场时候,每天的宠物市场必须卖掉好几十只小花母狗,一到赶场日,这宠物狗生意自然就更大了。就是不在赶场天的时候,在宠物市场上的小花狗的买卖,也不错呀!

 

宠物市场在集市东头的一片空地上,那里有竹子编的栅栏圈的很多大圈,养着很多的小花母狗。多是赶场天的时候,从四乡运来,待交易成功后,有的买主,便用鸡公车,将小花母狗用细绳敷在车上,一推一挽向乡下的家中运去。沿途上,若天气一热,生怕发生狗瘟,还时时用冷水去泼这只小花母狗。总之,要使它极为舒适,毫不费心劳神地将它安全地运回家去。

 

 我爱铁路。我更爱成渝铁路和成昆铁路。五年前的年尾上客运段人事科的招工小组来到广汉县城把我,一位在此地农村落户的知青招工回成铁局客运段当上了一名列车员,那时正逢一年一度的农历新年来临前的铁路客运最繁忙的春运时期,是最需要向各个车班增派列车员参加春运的时候,我先被派去跑成昆线上的成都至渡口格里坪的慢车,后又被派去跑成都至昆明的快车。

 

行驶在成都至渡口格里坪的这一段往返行程上的我们值乘的这趟列车的发车时间是当天晚上八时从成都火车北站出发,次日晚上九时正到达渡口格里坪火车站。在这一段费时一个昼夜和一个白天的忙碌而辛苦旅途中我是怀着愉悦的心情去为旅客服务的。

 

我们这趟从成都出发的列车差不多沿途行驶二十五个小时后于次日晚间九时列车才到达攀枝花格里坪终点站,之后还要等到所有的旅客都下完车了,我们才开始忙碌地打扫车厢的清洁卫生,清扫完之后再到餐车去用晚餐,餐毕,我带着疲倦的身子回到乘务员卧铺车就寝。

 

我躺在卧铺上看见了车窗外点缀在远山的金沙江河谷两岸山坡上的星星点点的灯火,那是照亮了矿山或工厂的灯光。看见了满天的繁星,看见了山谷的风发出的怒吼,晚上我久久不能入睡,直到深夜才进入梦乡。

 

我做了一个梦。星星一般发光的城市,湖水一般幽兰的天空,银铃一般清脆的火车机车汽笛声。成昆铁路在崇山峻岭中旋来旋去蜿蜒着朝前延申,攀钢高炉在蓝色的火焰中燃烧,漫山遍野生长着的别名为英雄树的木棉树盛开着鲜艳的红花,风景画似的攀枝花钢铁之城,沉寂多时的工厂矿山又火热开建了。一片幻景从我眼前展开来了。还梦到自己仿佛已经回到了成都。坐在自家门前的一棵大榕树下-----正像七八年前的光景----看一本新出版的文学杂志。

 

夜晚睡在停靠在修建于金沙江河谷山顶上的格里坪终点站月台边的铁轨上的卧铺车里的我有一种全新的感觉,我常常做着一些奇怪的梦。但这梦好像一颗划过天际迅速坠落而消逝在夜空中的流星一般的短暂。

半夜我常被睡在对面卧铺上的同事起床的声音,突然惊醒了转来。他穿着一双塑料拖鞋,响着鞋后跟碰击车厢地板发出的嘀嗒嘀嗒的声音,在靠着车窗的过道上走了好一会儿,等他的脚步声听不见了之后,我又才睡下去。

 

今晚我在桂女士车班同仁们值乘的这趟夜行的列车上以一名普通旅客的身份重温着象过去当列车员那样睡卧铺时那样的感觉,它带了我去成都,让我终于踏上了回家的归途。为的是想,更确切的说,是想让自己有机会在火车上再重温一遍我过去当列车员跑车的难忘的生活经历。

 

开车前,不知从什麽时候腾起的布满了全卧铺车厢的嘈杂的人声现在却消散了;旅客们都趁此开车后十分钟松弛一下离开车站之前的紧张情绪。我看见桂女士正忙着为旅客们服务,为他们掺开水,打扫车厢清洁卫生,为乘客换卧铺票等等。

 

一月中旬的天气已经比较寒冷了。桂女士穿了一套深蓝色的铁路制服,这咔叽布紧裹着她的身体,十分合身,把全身丰满的身体都暴露得淋漓尽致;无意间仿佛看见她的雪白浑园的胸脯下,一颗带着青春活力的心砰然跳动着。

 

她的一张鹅蛋形的俊俏的脸,皮肤细白,大约二十四五岁,但是仍留着一头齐脖子的秀丽的短发,前额留一排整齐的刘海,还是少女的装扮,出人意外,竟很是温柔可亲的样子,丝毫没有矫揉造作,盛气凌人的姿态。她还有一双清澈妩媚的眼睛,伏在柳叶似的眉毛下面,和红润的面庞相辉映,越显得晶莹;厚实的嘴唇包在匀称整齐的雪白牙齿外面,像一朵盛开在天山上的雪莲花。这位文雅,端庄,隽秀,身高1.68米的桂女士委实是一个大美人啊!

 

我来西师读书之前当列车员时曾与桂女士于同一个车班跑车,跑成昆铁路的成都开往攀枝花格里坪普慢列车上当列车员,那时她就有了一位在成铁局电务段当技术员的男朋友-----不,应该说是她的未婚夫,后来成为她的丈夫了,他是一位形象英俊,身形伟岸,个子起码在1.8米以上,性格沉静而稳重,有些腼腆的青年。一般女士见了他,都有点心怦怦动了的感觉。--------便是像她那样的一位漂亮的女人,根本就用不着考虑自己的终身归宿问题;追求她的人有这么多,真心爱她的人肯定也是不少的,

 

但她对恋人的挑选也是很苛求的,否则早已有恋人,该早已结婚了吧?然而桂女士是一个不愿受约束的倔强的女人,不愿找一个有大男子主义观念约束她的男人,幸好她找到了一个好男人!现在她已经快二十五岁了,岁月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青春很快就要从她身边溜走了,她早就打定了主意,对她来说,结婚的事情就变得十分容易了。她觉得前途是一片光明的。

 

当桂女士忙完她的工作后准备休息一下,走过来,坐在我卧铺旁边的一把椅子上,想和我聊一聊,却显得有点疲倦而憔悴,至少在我那时的眼光中。她自列车开车以来就一直在奔波而忙碌着为旅客们掺开水,清扫车厢,而且还为我安排了卧铺休息。

 

我对她说,你为我帮了这么大的忙,我真要好好地感谢你,但她自己觉得这算不上是帮了我什么大忙,只是作为一个曾经共过事的同仁,为我进一点她自己的义务而已,叫我不必太在意这件事,而不要老是想到要如何感谢她的帮忙。

 

但我自己觉得多半是桂女士为人处世方面如今变得比以前更加成熟了。她已经不是过去的桂女士了,从理论上来说,她已经更具有女人的魅力了!此时我感到在她身边虽极具快意,然而有若受到了她什麽特别大的恩惠似的,从心里面仍对她表示感激不尽。

 

我乘坐的这趟从重庆开往成都的普快列车,只是一夜的行程。晚上九时从菜园坝火车站发车,要第二天早晨七时才到达成都火车北站。沿途仅停靠十一,二个大站,全程要行驶十个小时。

 

但捱到晚上十时左右,桂女士找到了我,问我愿不愿意去餐车用餐。我允诺要去;她说现在餐车正在供应晚餐,这时去正是时候。她说她已经给餐车服务员打过招呼说我之前是客运段的职工,现在上大学去了,吃饭优惠我,按列车员的晚餐标准收费,我缴两毛钱就行了。她说完话后,就提着一把铝制水壶径直走到开水房的茶炉去接开水,准备为旅客们送水去。

我离开卧铺车厢朝前走了两节车厢就到了餐车。这时已经有旅客陆陆续续进餐车用餐了。我走过去拉开掩上餐车的门,走进去,就坐在靠餐车朝前面走的那道门右边的一张餐桌旁的椅子上,一面瞧着餐车里的陈设。

 

正中走道两边各摆放了八张餐桌,一共有十六张餐桌。餐车正中服务台上方贴着毛主席的画像,旁边贴着“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全国学习解放军。”的对联。左右两边的车厢墙壁上各贴着的标语是“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

 

而正当中过道通向餐车厨房的小门的门楣上也贴着标语“努力把自己的厨师本职工作搞好” 每张餐桌两边各摆了两张椅子,靠着餐车厨房右壁,设置了五六尊煤气灶,一位站在挨厨房门边的一尊灶旁正在炒菜的男厨师,他胸前系上一条漂白洋布的围腰。头上戴一顶白色帽子,方脸,浓眉大眼,高鼻梁,说得上是“仪表堂堂”。

 

掌勺的厨师大多是从部队炊事兵转业到客运段来的,颇能炒几样菜,但他们炒的菜大都还能满足乘客们的口味。厨房里热气腾腾,蒸汽,炒菜油烟气到处弥漫着,煤气灶的蓝色火焰舔着锅底,每一尊灶火同样旺,锅同样辣,厨师们在炒菜时,锅里放的菜油却比街上的饭铺舍得放,原因是客运段菜油从国营粮油公司购买的,不但数量和质量都有保证,而且价格也要比街上的饭铺买的菜油价格便宜。同一道理,炒菜的分量也多得多。

 

厨师们炒的菜已经搁置在灶台旁边的案板上,等待餐车服务员给客人们端上桌去;这时自然餐车里也很热闹,厨师炒的川菜花样品种繁多有:青蒜苗炒回锅肉,青椒肉丝,青蒜苗盐煎肉,韭菜炒豆腐干,红烧麻辣豆腐,炒腰花,炒肝片,冬菜肉丝,红烧鲫鱼,红烧鲢鱼,红烧鲤鱼,红烧肉等等,而且还有面食,杂酱面,酸辣面,榨菜肉丝面,红烧排骨面,担担面,红烧牛肉面,猪肝面,蹄筋面等等。

 

我走到餐车后面的一张餐桌旁的一尊椅子上坐下。一位餐车服务员走过来微笑着对我点头,很客气地说,”“同志,请问你想吃点什麽?“”我想趁此机会把自己的来意也说明一下,我先提了一下桂女士,然而再把自己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并且也不知道桂女士之前是否就向他提起过我的事。

 

但他却很自然而大方说:“桂XX已经向我说过你的事,说你之前也是客运段的职工,还曾和她同一个车班跑车,先跑成昆铁路的慢车,后跑成都至昆明的快车,之后你又被客运段推荐上了大学,现在你放寒假回家,今天特凑巧赶上我们这趟快车,这就如同你回到你娘家一般,大家在一起你就别客气,欢迎你归来。你的这餐饭就按照我们列车员标准收费,优待你就只收你两毛钱。”我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两毛钱从他手里买了一张餐票,然后又交给了他。

 

“真不巧,列车长现在 要我去接待重庆铁路分局来的客人,请你吃好这餐饭,祝你旅途愉快。平安到达成都,回家见到你的亲人。我还要去忙我的事,告别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见面接着聊。”他很友善地笑着说完话就走了。

 

紧接着,一位面容姣好的女服务员手推着一辆餐车送来了我的晚餐,然而再将它们一份一份地摆放在我的桌子面前,同时还送上一杯茉莉花茶来。这份列车员的标准晚餐有:一盘青蒜苗炒回锅肉,一盘青叶子菜,一碗蛋花汤,一碗米饭,如果米饭不够还可以继续添加。

 

肚子饿了,到底还是感到难受。本打算到菜园坝火车站外面找家小饭馆吃一餐简便的饭。一看手表,才发现时间没有了,这家小饭馆里吃饭的人还那麽多,哪里有可能一到饭馆就能吃上饭?我在这小饭馆外面站了几分钟,不免饥饿的目光晱晱地看着里面的食客,我也踌躇起来。

当然我是不能够只顾自己吃晚饭的这小事而耽搁了赶火车的大事了。要是赶不上今晚回成都的火车,那就糟糕了,不但心慌,甚至做什麽事都没有精神了。我不由得露出满脸苦相道:“这才要我命哩!”我原想趁此机会在这饭馆吃一餐早晚饭,唉!还是打消这一念头,扎扎实实饿一点钟!等乘上火车之后再说吧!... ... ... ... ...“

 

此时,我瞧一瞧摆在餐桌上的这餐饭菜,想了想,倒是在餐车里用餐方便。但是此时到餐车上来解决吃饭问题,却是一桩容易事了。我的这份列车员用的套餐,尽管说是小菜饭,但是可以断定,至少总是素晕搭配合理,比如说炒青叶子菜啦,青蒜苗炒回锅肉啦总是搭配均匀的,总比学生食堂经常仅有一盘小菜好啦!我当然很满意这餐晚饭了。

 

此时,我一想到学校学生食堂,就立即联想到午餐时供应的莲花白炒几片肥肉片,牛皮菜,藤藤菜等等蔬菜,这些只有校学生食堂才做得出来的提不起大家口味的菜肴,怎能与我餐车上的晚餐相比?我是跑惯了火车的人,熟知要弄这些好吃的东西,列车上的餐车当然要优于我校学生食堂。

 

Thursday, September 30, 2021

文革岁月----工农兵学员生活回忆---(156)

 



文革岁月
----工农兵学员生活回忆---(156)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Years ---- The Reminiscences of My Workers-Peasants-Soldiers -Students’ Life from Autumn1973 to Spring 1977 (156)

 

照片为西南师院校园及北碚城区的照片   摄影:清衣江

 



此文为原创

 

铅灰色的云布满天空,低低地压向地平线。淅淅沥沥的春雨紧一阵慢一阵。三月的风还有些刺骨寒。这时天空的雾气消散,黎明前的星星如云状的猴子云出现在天际,哈鲁!扩散开来,我们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它的脸。它的两颊瘦削,鼻子很长,眉毛粗重,面目狰狞,眼角的眼袋深谙而显眼。

 

文学上的翻译问题,就从我以前曾在研究所从事过科技资料的翻译中所获得的经验以及阅读过一些论述翻译技巧的书籍后的体验感悟上来谈一谈这个问题,其实翻译理论问题也就并不显得怎么神秘了。

 

我最近阅读了一些杂志和文学书后,就从我个人的观察的角度来考虑。翻译本身我并不轻视;我所鄙屑的是那些认为词典是万能的翻译家。翻译须有再创作的精神,我相信这句话大家都是认可了的,并且也是翻译界的专业人士所愿意极力主张的。翻译绝不是容易的事情;要翻译就需要有再创作的精神,而且对于作者的思想和写作环境须有相当彻底的了解,对于作品的内容和表现也须有充分的研究;所以要做个忠实的翻译家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觉得即便是专门研究一个伟大作家或其作品都可以作为一项毕生的事业来追求。翻译终是不可少的,只要不骄不躁,我想大家对此观点也是极端尊重的;但是在媒介的宣传上对于翻译事业作极其夸张不实的赞美或贬损之词,却是极其令人反感和不屑的。坚守忠实于原文的翻译原则,对于有再创作精神的翻译家知道翻译只不过是在把他人的头脑和心情再创作一遍而已。

 

玄奘从西方取佛经,取回来的佛教总不是他的创作。总之,一个翻译家宁肯终身自甘清贫寂寞,也不求其喧哗浮躁,追逐功利名禄;不愿在量上图多,宁愿在质上求好。随意一概抹杀翻译事业的言论也是不可取的。

 

当自己有闲暇时,也每每想做一个忠实的翻译者;不过有些人太不把翻译当成一回事了,或许是太看容易了;有的说创作不容易,不如搞翻译;有的说翻译还谈不上是创作,与其夸夸其谈空泛地谈论翻译不如创作,倒不如老老实实地坐下来翻译一些国外的文学作品来得更实际一些;

 

象这样的一些轻视翻译的放言,我实在不敢赞同。国内的翻译界很寂寞我很承认,但是越不翻译,只好越见寂寞。我相信人在努力的时候,总会有不尽人意之处;但是不能因为有不尽人意之处便不去努力。比如参加高考,考试成绩不理想的总比交白卷的或不敢参加高考的好些罢?

 

我连想到有的翻译作品在呈现给读者时,读起来应该是文学作品,但一点文学作品的味道都读不出来,翻译者和杂志期刊的编辑对此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他们却对此忽视了。

 

有些英译文,对话翻译不好,用词不恰当,英译文的句子和段落东拉西扯,生硬地堆砌在一起,完全不利用现成的英语习语,不注重文章中的自然结构和节奏,也不管文中是不是使用了多种英语的变体。但就是这样令人不忍卒读的英译文却能在编辑们的手下通过。

 

对于中国文学作品英译的希望。很简单地说一句,便是希望编辑们和出版商们要严格地把好英译文的翻译质量关,不要让糟糕的译文蒙混过关。否则不能保证文学作品的英译本读起来还象英文,如果译文达不到这一起码的翻译标准,那么最好还是不要再出版了吧。

 

对于大部分英译作品而言,对话的翻译是英译中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最明显的缺点就是对话的翻译掌握不好。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缺点。由于篇幅有限,我们无法在这里展开充分讨论。其中之一就是译者对英语散文中的节奏和结构拿捏不准,使译文读起来很别扭,甚至还会产生出人意料的喜剧效果。

 

我们现在来看一下美国汉学家葛浩文从一篇以汉语为母语的译者的英译文中选出来的一段译文。他解释说,这段文字选自一个富有戏剧性的时刻,女主角在亮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从容赴死,整个故事以悲剧收尾:

She took off her helmet and threw it to one side. Aha! That short hair even with the ears, that boyish short hair was fluttering softly in the evening breeze.

 

文中的那个“Aha! “   实在让人忍俊不禁。如果不是在翻译,谁会写出” That short hair even with the ears, “  这样的句子来?

 

有些情况下 ,我们必须注意另外一种文风古怪的英译文,也就是那些自称忠实的译文。这些译文中的人物说起话来像是西方讽刺漫画中的中国人,比如欧内斯特·布拉默笔下纯粹虚构的人物开龙。

 

用”道地的英译文“翻译是英译中国文学作品中一个尤为显得很重要的问题。英译文,假定没有获得英语读者的理解和拥护,这是一种很重大的损失。要使英译文为英语读者所理解和拥护,” 道地化的英译文“这个问题便非马上提起来不可了。

 

这才是没有一点困难的。便是杜绝用古怪的,不地道地的英语来翻译中国文学作品。那么,我们能拿出什麽英译文出来才能使英语读者们理解和拥护呢?这个问题不是简单几句话便可以答复而说得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