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15, 2021

文革岁月----工农兵学员生活回忆---(149)

 

文革岁月----工农兵学员生活回忆---(149)

 (2021-08-15 07:12:56)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Years ---- The Reminiscences of My Workers-Peasants-Soldiers -Students’ Life from Autumn1973 to Spring 1977 (149)

照片为西南师院校园及北碚城区的照片   摄影:清衣江

泸沽湖,位于四川盐源县云南宁蒗县交界处,为川滇共辖,湖东为盐源县泸沽湖镇(原左所区),湖西为宁蒗县永宁乡 [1]  湖泊略呈北西一东南走向,湖泊面积50.1平方公里,湖水库容量为22.52亿立方米。泸沽湖湖盆区坐落于永宁盆地,是中国第三大深水湖泊,湖内有一小岛。

 

泸沽湖周围浅浅的山峦,好像睡着了的卧佛一样,它们一直延伸到了湖底。游人在湖面上荡舟,只可惜这碧绿的湖水中还吞没了许多艺术家的心血。居住在 泸沽湖周边的摩梭人是一个能歌善舞的民族,他们尤其喜欢唱山歌。自七八月之交,天气最热的时候,一行游客乘一只游船一直驶过月桥,便到了达祖湖湾。

 

湖岸上有新植的梅花,已经开放。一摩梭女沿着湖边一路吮吸着梅花的清芬,静聆听湖水的幽韵,她的一心好像起了几分演唱的逸想,而尤喜一展歌喉放声高歌的她,便情不自禁地歌唱起来,不料一听她确实不是唱歌的,没有歌唱的天分,所以连摩梭姐姐粉是不是也觉得她唱歌难听?

 

沒想到開金口唱歌的她卻引來眾人大笑,只是因为她唱歌高调上不去,声音尖细,干涩,音域窄,不能放开。而此时唱歌听起又不悦耳,表现力差的她的一心终竟又涌上了无穷的懊丧。“我为甚麽要辜负朋友的盛意执意要当场献歌出丑呢?我生来就不是唱歌的料,我为何硬要朝那方面凑呢?我真是作孽自受!... ... ... 。

 

石亭后面是一户摩梭人家开办的农家乐,农家乐尽处便是一列三间的摩梭风味餐馆。餐馆的形状颇类宴会厅,有楼,结构甚美好,然而湖周边的风物也尽为它增添了不少的雅趣。一场餐会由几位游客包揽的。地点在餐馆的楼上,时间是傍晚,餐馆的食客已经散去得可观,吃餐的差不多没有人了。只剩下他们四五来个人在那广漠的楼座上,围着一条餐桌,大快朵颐,欢庆来泸沽湖一游,他们人数虽不多,而情绪却是很虔诚而欢愉的。摩梭人是很善于烹饪菜肴的。他们享用的菜品有摩梭猪蹄,摩梭猪脑花,摩梭粉蒸猪大肠等川味佳肴。

 

父亲的来信应该及早回复的,因为有种种的事情而耽搁了,还望父亲原谅。寒假渐渐近了,但在这之前李老师可能还要安排上两节新课。同学们都好生用功啊!我实在担心得很,我看自己好像一点也不用功的样子。啊,看见每个同学都在努力学习,我对自己实在担心得很呢。寒假前要上的两节新课我务必要上好,一旦成绩不好了,我自己都感到很悲观的呢!新课上完后将迎来欢乐的寒假。寒假中要到川南去旅行,这是我很期待的。

 

1976年一月九日清晨,校园上空传来了一阵哀乐使我感到很惊奇,不知道又是哪一位中央领导同志去世了。我还记得,我刚刚打开收音机,意外地听到了哀乐,我楞了一下。睡在旁边另一张床的一位室友马上惊呼了一声“总理!”再也讲不出话来。

 

周总理去世后的第六天,1976年1月15日上午十时全校的同学齐聚校大礼堂参加周恩来总理的追悼大会,大会由三结合的校革委会主任红军老干部X主持并致悼词,会场庄严肅穆,极尽悲伤。会场上的播音喇叭反复不停播放那首早已熟悉了的悲哀而低沉的哀乐。但是听了这哀乐后.我们怎么也不能如像往日一样再保持心态平衡了。

 

校革委会主任致完悼词后,有同学代表走上主席台发言沉痛哀悼周总理的去世,并把阔别了多时的《赞美周总理的诗集》拿出来又朗读了一遍,一时觉得总理的可亲,一时又觉得昔日的总理深入基层与群众在一起感人情景令人可怀。啊,我们的好总理呀!... ... ... 。

 

风雨潇潇人渺渺着的今夕,大家把过于悲伤的情感寄托于对周总理的哀思上。在此肃穆沉思的时候,在我的心中这样默默哀悼着您的此刻的我是怎么样的悲痛着哟?啊,周总理,我们是再不能回到从前聆听您的教诲的美妙的时刻了吗?

 

那时举行追悼会大家悲痛的样子真是很难形容。当时我的心真是十分地黯淡和悲痛,当会场上悼念的气氛越悲哀越沉痛的时候,我的心越沉重,连怎么也不能自知的泪水竟流了出来。假使我们真能追忆那已经逝去的年华,悼惜总理,想起他生前的完美的性格,再听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沉痛地播送出赞赏他的悼词,又出于对一代伟人的逝去无限地惋惜,还从电影院放映出的新闻纪录片上见到他的遗体上覆盖着一面红色的党旗,人们列队缓缓走着瞻仰他的遗容,流下了悼叹的眼泪,除了毛主席外,我看人世间真个是会有谁能成为如他一样更可高贵的伟人呢?

 

周总理,人民是不是会这样想着沉痛地来悼念您的呢?我看对此的猜想完全是多余的。不值得一提。但是在现在的我们的国家里,这样哀悼的眼泪,怕会是无穷无尽悲伤得流不完罢。具有完美性格的伟人在我们国度里是很不缺乏的,但是人们的心中能怀着这样悲壮地,深情地哀悼一位伟人怕不会很多罢,既便对于总理自己的敌人也能无误地知其完美的人格,加以赞赏尊敬,又能真诚地悼念其死的高尚的“爱”的,恐怕这样的敌人怕也会多得数都数不清罢?

 

若要假设这样伟人去世的事情将不会再发生怕就实在是难,这也实在是不可能的事呢!在周总理去世后的7,8个月后,相继又有两位伟人去世,7月6日 朱总司令去世,9月9日另一位伟人毛主席也去世了。

但是人世间的事都是难以预料的,人之死,这不仅是关于一场人与死亡的战争,而我们的一生不就是一场与死亡搏斗的战争吗?我们所处的这个人世不就是一场人们与死亡之间的永不休止的战争吗?在每天的生活中,这一切的事情不也就包含在里面了吗?我从前就怀着这样一种奇怪的思想,许多朋友都替我感到担忧,或者怕是担忧我为何如此这般的年龄就怀着如此这样忧郁的思想,他们断定我恐怕决不会应该如此罢?

 

而且在这样悼念周总理的时候,我总是怀着悲哀的情绪,总不能和许多老师,同学一样心境平静下来。同学们,你们听到我这样的一种矛盾的心理恐怕你们也要感到惊异罢?但是我就是这样的人,没有法子改变呢。同学们,假如你们中的一些同学受了我的感染,认真会成为思想忧郁的人呢。那吗,你们就要担心了呀!

 

此时追悼周总理的大会快接近尾声了,我望着正对主席台后边的那面墙壁上挂着一尊木制镜框里镶嵌着栩栩如生的周总理的画像,镜框的四周依旧是扎着白色的纸花,它的下方依旧是黑绒题字,依旧是无穷无尽的对敬爱的周总理永远不能忘却的纪念,主席台下依旧是数不清的同学们年青的悲伤的面庞。

 

主席台上主持追悼会的校革委会主任某同志挥舞他的右胳膊站在一尊麦克风后面激昂地对全校数千参加追悼会的师生员工发表结束悼念讲话,他用“将来的前途是光明的”安慰过众多的悲伤的师生员工。他还说周总理为人民服务和热爱人民的心将永远鼓舞着我们,我们一定要继承周总理的遗志,努力学习,把社会主义祖国建设得无限光明,无限美好。

 

我们敬爱总理的骨灰长留在伟大祖国的江河,山野,他的光辉形象将于山河共存,与日月同辉;子孙万代将牢牢记住他的英名。我默默地注视着那些埋下头流泪的同学和老师,他们悲痛的泪花中流露出怀念逝去总理的心情。当校革委主任讲话结束后,哀乐也停止了。

 

我抬起头来看着主席台上的校革委会主任,他脸上却显出多年来所不曾有过的欣慰的表情。我的尊敬和关心的眼光落在这张脸上,还有多少人在这张脸上看到激动他们心灵的东西。多少年的风浪所不能动摇的对人间美好生活的理想在这张弥久历新的脸上发光。

 

早晨的清风吹动着大礼堂窗外的青松树,冬天的太阳漫天地撒下了金光,空气清爽得好像要把人的心肺清洗干净似的。追悼会结束后,群众散去之后的大礼堂显得一片寂静的景象,涌出来的人流在已经升上天空的太阳照耀下走出大礼堂时那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 ... ... ...这一切好像都是一场梦幻,一下子就给寒风吹走了。

 

有人写的文章是不分性质,为了中伤某人,乌涅白糟地甚麽都混杂在一起,乌龙似地摆出来。要想从她那里找到所有意义的浅近的文学文章和纯粹的文学文章是找不到的。找搬弄事非的文章倒是比比皆是:

------把子虚乌有之事,别有用心地生拉活扯拉在一起,是为了便于造谣,中伤。

------------把一个与世无争,与此事毫无任何关联,纠葛的人,很不地道地拉出来凑事,挑惹是非,是根本很下作的行为。把一桩莫须有的事情安放在一位无辜人的身上,造谣得活灵活现,这也算得上是一项技能了。要有自知之明,自尊自重。

-------任家有幸福的家庭,有深爱她的贤惠的丈夫,自尊罢,不要去骚扰别人。

--------任家能写作长篇小说,而某人则不能,无论从哪一方面相比,两人均不在同一个档次上。水平高下立判。相比之下,则殊不知其比某人不知强了多少倍。要有多么无聊的人才如此黔驴技穷很下作的造谣,无原则地把毫无相干的人拉扯出来示众。把莫须有的事情强加于别人,别再丢人现眼

无聊啊!要多无聊的人才把毫无关联的局外人扯进来摸黑,无任何底线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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